陳富面對我的質問,面露思索,似乎在權衡。
過了會兒,他道:“我不認識。一年前,我從店裡出去,有個女人拿個鬼牌,問我買不買,還給我介紹了用法。
我當時不信,拒絕了。
晚上就看見啖精氣鬼來了,並且一晚上,給我多招了二十幾個顧客,我就信了。
我正擔心買不到,那女人又自己上門。
收了我五萬塊錢,將鬼牌賣給我,還教了我方法。
就是這樣,也沒有留聯絡方式。
所以,我也沒辦法聯絡上。”
三哥不信,道:“別說話,我身邊這位大師,可不是吃素的。”
陳富拱了拱手:“我只是個小生意人,不是什麼商業大亨。
你們這些會法術的人,有多厲害我見識過。
我不敢騙你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與其騙你們,我更想和兩位高人交給朋友。”
陳富的表現,和大部分人,遇見術士的表現差不多。
不太敢得罪,更希望結交。
畢竟沒人希望多兩個會法術的敵人。
於是我又去檢視那塊鬼牌,試圖從上面發現一些,製作者的氣息。
但鬼牌在陳富這裡,己經供養一年了。
還摻雜了陳富的精血。
上面如今只有陳富的氣息,別的氣息完全沒有了。
看來,追查鬼牌製作者的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我略一思索,也不打算為難自己,既然線索斷了,那就到此為止。
做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當即,我單手成爪,朝鬼牌中一抓!
躲在裡面的啖精氣鬼,首接被我抓了出來。
這總鬼是沒有意識的,只有吸食精氣的本能,沒法溝通。
於是我當著陳富的面,拔出奔雷劍,首接將啖精氣鬼就地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