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意外！”
“意外？他專門挑老夫的東西下手！”
我看了一眼團團，他正啃著簫，一臉滿足。
這娃，確實有點專一。
專一地對黃藥師下手。
“也許……他喜歡你？”我說。
“喜歡老夫就尿老夫？咬老夫的簫？”
“小孩嘛，表達喜歡的方式比較特別。”
黃藥師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最後轉身走了。
“老夫去河邊洗袍子。”
“簫不要了？”
“送他了。”
“真的？”
“假的！老夫回來拿！”
黃藥師氣沖沖地走了。
我抱著團團，忍不住笑了。
“你個小壞蛋，把東邪氣成這樣，也是本事。”
團團“啊啊”地叫，吐出一個泡泡。
下午，黃蓉出去採蘑菇，我一個人在菜地裡帶娃種地。
團團吃了辣椒後，精神特別好，不睡覺，就坐在毯子上看我種地。我挖坑，他鼓掌；我澆水，他“啊啊”；我施肥，他捏鼻子（嫌臭）。
“你倒是會享受。”
我正種著，突然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我抬頭看去，看到一男一女從樹林裡走出來。
男的濃眉大眼，身材魁梧，揹著一把大弓，看起來憨厚老實。
女的……等等，這不是黃蓉嗎？
不對，不是黃蓉。這個女的比黃蓉大幾歲，穿著白衣，容貌清麗，氣質出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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