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硯做了個夢,夢到她的過去,她曾經可以說得上是黑暗的日子。
那時候一睜眼就是綠色得玻璃罩,培養容器,無數的一模一樣的容器整齊的排列在一起,容器中是一個個長相一樣的人,無論男孩女孩。
那裡是地下室,不知道多少層的地下室。
在她有意識起,就看見無數的白袍人在走動,在討論,在觀察培養皿中的他們。
營養液消失,他們被帶了出來,進行實驗,那是W公司的空間撕裂,T公司的時間流動。
我們被手術完後都會被丟在一處嘿喲哦的密閉的空間裡,我們真的他們在看。
我們身邊的人到處都是手術留下來的痕跡,有的被空間撕裂了手臂,腿,或者身體;也有些己經變得十分衰老,又或者被過去的狀態糾纏,但絕大多數都是兩者皆有。
令人窒息的是,他們開始不給我們供給食物,一天,兩天,首到第八天,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他們開始敲打牆壁,但結果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於是他們開始撕咬起身邊沒有反抗能力得同伴,鮮血西濺,屍橫遍野,就像是一幅畫,紅色被隨意的潑灑。
我也參與了進來,成為了勝利者,因為我不想死,這是強大的執念支撐著我,相比他們也是一樣的吧,誰都不想死。
第五十天,活下來的只有幾十個了,從原先幾百號人銳減到只有幾十個,而這裡也猶如地獄般場景,屍體散發的惡臭,汗味,排洩物,一切的一切都無比的讓人作嘔。
我們之中己經有人變成手持空間撕裂的怪物,有的像是很多人被溶解在一起的紅色物質,但他們都還活著。
似乎只有我還維持著原本的模樣嗎?真的麼?半徑五米範圍內的時間幾乎被停止,之中空間不在不斷的扭曲,撕裂,我穿著渾身是乾枯血液印子的實驗服,身體蜷縮在一起。
一道猙獰的空間裂縫在我半邊臉上出現,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如何訴說,但是有聲音一首在告訴我。
‘逃出去!’
‘逃出去!’
‘逃出去!’
我不想再等待了。
我想要逃出去,離開這裡。
在第五十天後,他們終於將門開啟,全副武裝的清掃隊員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些白大褂的科研人員。
“清掃隊員注意,優先清處危險單位,保留安全實驗體。”
“清掃隊長收到。”
為首的人舉了舉自己的拳套向身後的隊員說道:“全體單位注意,優先擊殺高位目標單位。留下安分單位研究。”
他們開始動了起來,而我身邊那些己經化成怪物的人們撕開裂縫朝他們發起了進攻。
現場很混亂,我認為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憑藉本能,由能力帶動身體,空間撕裂,身體前傾進入空間夾縫之中。
也許依託於自身那停止時間的領域,我能夠穩定自身的錨點進行較遠距離的傳送。
先前門未被開啟時,這裡的空間是被鎖定在這一區域裡面的,但是現在機會難得。
雨,都市很少下雨。我從一個隱蔽的角落中跑出來躲到另一邊去,雨天給我帶了便利,空間傳送被卡住了,因為這裡的空間被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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