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蕭南有主意了。
“沈小姐。”他忽然開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什麼問題？”沈若冰有些意外。“如果……”蕭南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一個人，被迫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甚至……違揹他的原則和底線。你覺得，他是對的，還是錯的？”
沈若冰愣住了。
她沒想到，蕭南會問出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
她盯著蕭南的眼睛，試圖從中讀出點什麼。
但蕭南的眼神很平靜，也很認真。
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要看……他是為了什麼。”沈若冰緩緩說道，“如果是為了生存，那我覺得，沒有對錯。”
“生存嗎……”蕭南苦笑了一下，“是啊，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滄桑和無奈。
沈若冰的心中，更加好奇了。
這個男人……到底經歷過什麼？他的眼神里，為什麼會有那種……和年齡不符的滄桑感？
“蕭先生似乎……有很多故事？”她試探著問道。
“故事？”蕭南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誰還沒點故事呢。”
他轉過身，望著遠處的夜景，背影看起來有幾分落寞。
“沈小姐，你相信命運嗎？”他忽然問道。
“命運？”沈若冰挑眉，“我不信命。”
“是嗎？”蕭南轉過頭，看著她，“我以前也不信。但現在……我有點信了。”
“為什麼？”
“因為……”蕭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有些事，你根本沒得選。你只能被推著往前走，不管你願不願意。”
沈若冰沉默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的好奇心，越來越重。
他到底是誰？
他經歷過什麼？
為什麼他的話裡，總是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不應該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該有的眼神。
更奇怪的是，他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
他們明明才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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