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年確實參與了滅門案。”蕭南打斷她，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但他見沒見過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南宮家的少主，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蕭南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驕傲，“我從小接受的就是保密培養，公開場合露面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外面的人只知道南宮家有個少爺，但長什麼樣、多大年紀、甚至是不是真的存在……沒幾個人說得清。”
沈若冰愣住了。
她知道南宮家神秘，但沒想到……神秘到這種程度。
“那你的身份資訊……”
“系統裡有，但你看不到。”蕭南聳聳肩，“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在國家身份系統裡的照片，是一隻熊貓。”
沈若冰：“……”
她盯著蕭南看了三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熊貓？”
“對，還啃竹子呢。”蕭南笑得有點無奈，“我小時候見過一次，差點沒氣死。我爸說，這是待遇，一般人想有還沒有呢。”
沈若冰：“……”
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國家級保密身份。
她以前只在傳說中聽過。
沒想到……南宮蕭居然就是。
難怪秦天雄查了這麼久，什麼都查不到。
難怪蕭南三個月前能憑空“消失”，一路南下到樺市都沒被人追上。
有國家系統幫他打掩護，普通手段怎麼可能查得到？
“那這麼說……”沈若冰緩緩開口，“秦天雄也不知道你長什麼樣？”
“他當然不知道。”蕭南冷笑一聲，“他要是知道，我還能活到今天？三個月前逃亡的時候，他早就佈下天羅地網了。正因為他不知道我長什麼樣，不知道我的具體特徵，所以他只能靠猜、靠試探、靠排除法——這也是我為什麼能躲到現在的原因。”
沈若冰沉默了幾秒，消化著這個資訊。
資訊量太大了。
大到她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那……”她忽然抬起頭，“如果秦天雄也不認識你，那他怎麼確認你的身份？總不能……隨便抓個人就當南宮蕭吧？”
“他當然有他的辦法。”蕭南的表情凝重了幾分，“雖然他沒見過我，但他知道一些南宮家的特徵。比如……我父親身上有什麼標記，南宮家的人有什麼習慣，甚至……DNA。”
“DNA？”沈若冰的瞳孔微微一縮。
“對。”蕭南點點頭，“我父親當年的遺體，他們應該拿到了。提取DNA不是什麼難事。如果他們拿到我的DNA樣本，一比對就知道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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