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
可是……不可能啊。
南宮哥哥……不是己經死了嗎？
三個月前南宮家滅門的時候，他不就己經……
獨孤笑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又一個片段。
小時候在苗疆的日子。
那個總是捉弄她、又總是在她被欺負的時候站出來的少年。
那個會給她摘果子、會教她練蠱、會在她哭的時候給她擦眼淚的師兄。
南宮哥哥……
如果他真的是南宮哥哥……
那他為什麼不認她？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她？
還是說……她認錯人了？
獨孤笑笑的眼睛，慢慢紅了。
“喂。”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你到底是誰？”
蕭南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叫蕭南啊。”他說，“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
“蕭南……”獨孤笑笑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蕭瑟的蕭，南方的南？”
“是啊。”
獨孤笑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蕭瑟的蕭，南方的南。
他以前就是這麼跟別人介紹自己的。
一模一樣。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是不是……南宮蕭？”
蕭南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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