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的刀刃在半空中劇烈顫動。
紅影的手腕脫力。
短刀砸在青石板上。
發出刺耳的脆響。
紅影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
脊背撞上堅硬的梨花木椅背。
那層完美無缺的硬殼徹底碎了。
白露沒有去看地上的短刀。
她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茶水己經徹底涼透。
苦澀味在舌尖蔓延。
這偏執狂的心理防線比想象中脆得多。
一旦完美人設崩塌。
內部的脆弱就會呈指數級放大。
診療結束。
白露吐字平穩。
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嘲弄。
也沒有乘勝追擊的刻薄。
她只是轉頭看向主位。
大長老。
白露放下茶盞。
會議可以繼續了。
大長老捋著鬍鬚的手指微微一頓。
這新聖女的手段太詭異。
不戰而屈人之兵。
把暗影閣首領的麵皮按在地上摩擦。
事後還能如此輕描淡寫。
幾個坐在長桌末端的中立派堂主互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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