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低頭看六號。
它身上的硬化己經散去。
右前肢正常。
沒有受傷。
更重要的是——
剛才它並沒有得到任何命令。
雖然風尾鼬並不會真正傷到陸川，但六號還是自己站到了前面。
陸川把訓練球撿起來，遞給對方。
那名學生帶著風尾鼬離開。
六號則低頭重新整理毛髮。
“謝了。”
陸川說道。
灰巖獾沒理他。
只是回到石頭旁。
這一次，趴的位置從三米變成了兩米。
西十分鐘很快過去。
兩者回到飼養區。
女飼養員問：
“感覺怎麼樣？”
陸川沒有立刻回答。
“它之前有人選過嗎？”
“有。”
“一個月前有個學生挺喜歡六號。”
女飼養員說道：“都準備付款了，後來家裡知道它受過傷，覺得沒必要冒險，最後換了二號。”
陸川看向灰巖獾。
“它知道？”
“應該知道。”
“那之後有人來，它基本不會主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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