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秒後。
灰巖獾自己向前。
精神意識第一次真正接觸靈域。
嗡——
陸川腦海中傳來極輕震動。
灰白靈域中央，一枚土黃色光點憑空出現。
光點不斷凝實。
最終形成了一道和灰巖獾相連的契約印記。
與此同時。
現實中的六號身體表面也亮起淡淡光芒。
“契約建立。”
老師說道。
“不要立刻召回。”
“先適應精神聯絡。”
陸川緩緩睜眼。
世界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
灰巖獾還是蹲在他面前。
只是感覺不一樣了。
以前他只能透過動作猜測它的情緒。
現在兩者之間多了一條很淺的聯絡。
他無法首接聽見灰巖獾說話。
卻能隱約知道——
它現在心情不錯。
“感覺怎麼樣？”
陸川小聲問。
灰巖獾抬頭。
“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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