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周郢有些力不從心,但他還想試著再來一次,蘇晴制止了他。
看出她也確實沒太大意願之後,周郢也放棄強求,轉而在她身旁躺下,圈著她身子,片刻,他在她耳畔說,“不如我辭職吧!”
蘇晴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問道,“為什麼?”
周郢仍圈著她,叫她軟軟的身子被禁錮在自己懷裡,他覺得很安心,“我爸打算在這邊開個分廠,我跟我提過,問我願不願意學著管。反正家裡生意這兩年還不錯,我爸也說我,建築幹得再好,也是個包工頭!”,他笑著。
兩人都是土木專業,周郢比蘇晴大兩屆。
蘇晴還在熱火朝天的實習中,每天盼望著滿半年之後,能順利入職,成為一名真正的工程人員,可剛畢業兩年的周郢,卻突然說,自己正在考慮離職。這讓蘇晴有點震驚,有點意外。
她下意識問,“那你大學西年,不就白學了嗎?”
她看著周郢有點無奈也有點釋懷地笑了笑,“白學就白學唄,做什麼不是為了賺錢!”
蘇晴沒說話。
周郢卻又將她圈得緊了緊,拿鼻尖蹭著她側臉,“再說,我女朋友不願跟我回老家,還不許我來找她啊!”
蘇晴校招的時候,周郢曾試圖說服她找他老家那邊的工作,但是蘇晴沒聽他的。
她那時候隱約覺得,周郢跟她繼續了兩年,就是想著,等她畢業,試著把她帶到他家鄉去工作,這樣兩人就可以繼續。
蘇晴那時候其實也想知道,如果自己不去他家鄉,他會不會就此分手。
此刻面對周郢這個說法,她在想他到底是真的要過來,還是隻是這麼說說,為了變相給自己壓力。
畢竟自己還沒轉正,在這邊的工作也沒什麼根基,如果現在改變心意,也完全來得及。
蘇晴轉過身,面對著他的懷抱往裡鑽了鑽。
周郢像抱著個孩子般摟著她,輕輕在她背上拍打。
關於這個事,到周郢這次離開,兩人都沒再提起。
七月,周郢又來了兩次。
八月,蘇晴收到了公司的轉正通知,但檔案上給她安排的base地,卻在縣城。
蘇晴拿著檔案,猶豫了一整天,沒有簽字。
周郢在電話那邊,先是給她出主意,說讓她去跟公司表明意圖,就說自己一首屬意的是省城的專案,不想去縣市,觀察一下公司的反應再做決斷。
另一方面,他也給出第二個解決方案,不行就不在那兒待了,我這邊央字頭的建築公司也在招人,雖說是乙方,畢竟是央企,而且應屆生的身份肯定能拿到面試機會。
蘇晴知道,他還是沒放棄讓自己去他家鄉的想法。
掛了電話,蘇晴反覆思索了半夜,第二天上班,她去人事辦公室,明確表示自己不想去縣市,希望能留在省會專案任職。
人事給她的回覆是,會將她的意思向集團總部反饋,不過,具體的安排,還需要總部那邊確定。
這番說辭完全在蘇晴的預料之中,她早就看出公司的人事任免權不在專案公司。
大約等了一個星期,專案人事通知她,省會專案暫時沒有崗位空缺,不過新地塊正在籌備中,大概半年後需要補充人員,如果不願意去地市,可先在總經辦輪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