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一半，席間氣氛開放許多。
有人故意挑起話頭，朝鄒相文道，“鄒總這新換的小助理看著很年輕啊，還帶著點學生氣，是剛畢業嗎？”
鄒相文朝那人回答，“小蘇的確是今年的應屆生，剛出校門，沒經過人情世故，不過，工作能力很強，這個，名校畢業的孩子，聰明！”
他們接下來便問起蘇晴是哪個學校的，學什麼專業，家是哪兒的，有什麼興趣愛好，甚至還問她未來怎麼規劃的。
蘇晴覺得在座都是領導，端著股認真勁兒，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好像在面試。
後來便沒什麼了，他們熱鬧他們的，沒有人過來給她敬酒，她便剛好埋頭吃菜。
散場後，鄒相文帶著蘇晴，十分恭敬地把方才主座那人送走，然後又把其他人送走後，才去取車。
路過一個地鐵口，他問蘇晴能不能坐地鐵。蘇晴當然不好要求領導送自己，忙說自己可以坐地鐵回去。
站在地鐵車廂裡，蘇晴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她覺得鄒總在飯局前後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些變化，吃飯之前他挺熱情的，給她講飯桌上的規矩，交代她要對客戶熱情一點。
不過蘇晴沒搞清楚誰是客戶，所以也沒機會對誰熱情。
她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總之，吃完飯後鄒總的態度好像冷淡了一些，剛才在車裡全程都沒有說話。
鄒相文那邊，把蘇晴送走之後，撥通了一個電話，“怎麼樣？領導什麼意思？”
電話那邊“嘖”了下嘴，“夠嗆！領導喜歡高學歷的年輕小姑娘，可你這小姑娘有點不會來事啊，太老實了！”
鄒相文心裡有了數，結果其實跟他猜的差不多，不再說什麼，掛了電話。
而蘇晴，全然不知道，自己剛剛被人當成一盤菜端上了桌。
也更不知道，因為老實，自己躲過了一劫。
第二天上班時，在一樓銷售大廳，蘇晴碰到了時鋒，他跟營銷經理站在沙盤旁說話，見她進來，抬高聲音叫住她，“蘇總助！”
蘇晴停下腳，朝他這邊看來。
時鋒朝營銷經理說了兩句什麼，便走過來問道，“上次鄒總要的近期轉化率分析報告你那兒還有嗎？”
蘇晴點頭道，“有”。
“我這兒電子版不小心刪了，我去你那兒拿一份，弄個掃描件。”
“好”
兩人便一同上樓。
電梯裡，時鋒突然問，“昨天睡得還好吧？”
蘇晴轉頭看著他，一頭霧水地答，“還好啊！”
時鋒看著她清澈的眼神，點頭笑了，“好就好！”
蘇晴感覺他說話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