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陳遠的手舉過頭頂,五指張開,巴掌正要落下之時,只見他雙眼一翻,不知怎麼了,突然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眼前這名女子五官生的標緻,雖說膚色是日曬後的麥土色,穿著洗的發白的粗布衣衫,但鄉野的拙氣裡卻難掩美人底色。
看見自己當家的突然倒地,這名女子顯然是有些嚇壞了,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一個家裡面要是沒了男人,那跟不比流落街頭好到哪裡去。
女子慌忙上前,兩根手指放在了陳遠的鼻前。
有氣!
見到男子還有生機,女人急忙搖晃陳遠,希望陳遠能夠就此甦醒。
“咳咳……咳,別……別搖了。”
見到自己當家的甦醒,女子急忙退到一邊,細聲細氣的說道:“當家的,剛剛嚇死我了,你怎的突然就倒下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夫君已經換人了。
陳遠此時喉嚨有些乾澀說不出話,在女子的攙扶下才慢慢坐起。
“水!”
聽到當家的開口,女子急忙端來一碗水過來,陳遠正要伸手去接,卻看見女子下意識將頭向後偏了偏。
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優良青年,只在半夜見到了大運的燈光,就來到了此地。
此時還搞不清楚什麼情況。
但看到眼前貌美如花的女子對自己言聽計從,眼眸中又充滿了畏懼,心中有了不少的猜測。
陳遠接過水後猛猛灌下,喝完後又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更在意的是眼前的狀況。
正當準備詢問眼前的女子時,一段段記憶突然強行塞入了他的腦海當中。
讓他顱內像是噴薄的泉湧一般,脹的生疼。
“嘶……秀禾?”
“當家的,我在。”
眼前的女子名為秀禾,是前段時間陳遠花了一兩銀子從寒水村的趙老婆子那娶來的。
別看只是一兩銀子,但已經掏光了他所有的家底,這也使得他們已經有幾日吃不上飯了。
因此原主陳遠就將問題怪罪到了秀禾的身上,這幾日秀禾野沒少捱揍。
可能是因為連日沒有進食,再加上原主急火攻心,因此一命嗚呼了。
而穿越到這具身體上的男子與原主同名,同樣也叫陳遠。
隨著記憶漸漸平復,他也差不多搞清楚了什麼情況。
隨即他站起身,在家中四處看了看,秀禾就這樣跟在他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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