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黃掌櫃一驚,想不到眼前之人,文采竟如此斐然。
“想不到賢弟還有如此文采,當真是讓黃某佩服,倒是在下著急了,讓賢弟見了笑話。”
陳遠又是幾杯酒下肚,然後面色有些紅潤地說道,“承蒙黃掌櫃一句賢弟,不如,我來為黃兄解解難?這紡織技術,在下還是有所涉獵的。”
陳遠總是這樣,語不驚人死不休,聽到此話,黃掌櫃原本臉上的驚喜之色逐漸轉變為了震驚!
“賢弟可莫要說笑,此事非同小可,壞了買賣可是要殺頭的。”
陳遠只是笑了笑。
“黃兄又小瞧了不是,黃兄只要備好原料,說出所需與時限即可,剩下的就交給賢弟了。”
黃掌櫃略一沉吟,緩緩伸出三根手指,“三月,要一萬兩千匹棉布。”
聽到這話,陳遠一愣,雖說不是不能完成的任務,但一萬兩千匹棉布至少可以做三千至六千件。
如此龐大的數量,要給誰?在這邊疆之地,答案已經是顯而易見。
見到黃掌櫃並不想說,索性陳遠也就是裝糊塗。
“這數量可不小,只是這價格……”
接著,二人就商議起了價格,棉布所需的皮棉所需七百八十兩,陳遠僱傭的工人大約要兩百人,每人每天三十文,九十日則是五百四十兩,還要算上運輸,損耗,維修等等其他費用需要一百三十二兩,總成本則是一千四百五十二兩。
尋常一匹棉布的市場價大約在三百文錢左右,而因為時間緊張,黃掌櫃願意以四百文錢的價格從陳遠手中購入,一萬兩千匹則就是四千八百兩,陳遠可以從中賺取三千三百四十八兩。
當然,陳遠實際到手並不會有這麼多,比如平時工人的吃食,還有為了提高效率所設立的嘉獎,其次是到手後的稅收。
不僅如此,人情周旋,上下打點,這些可都是要花銀子的。
不過如此大量的布匹,陳遠若是能真的吃下,也確實夠陳遠幾十年來衣食無憂了。
不僅如此,陳遠還從黃掌櫃手中借調了二十人,以及購買了一些鐵。
黃掌櫃自然都是應允的。
二人商議之後,陳遠沒過多停留,快步去鎮上尋找木工與鐵匠。
即使今日黃掌櫃不提此事,陳遠也打算進軍紡織業了。
對於他而言,製作飛梭和珍妮紡紗機不過是輕而易舉,但若是一個人做,十天半個月也造不出幾臺。
因此他需要和城裡的木工與鐵匠商談一下。
陳遠打算讓木工和鐵匠幫助自己去做零部件,但最後的組裝和調式則都由自己來把握。
他分別找到了鎮上風評相對較好的鋪子,畫好圖紙與他們商定好了價格。
之後木工鐵匠會源源不斷地給陳遠運送零件,陳遠也只能來一臺做一臺用一臺。
好在這能極大提高紡織速度,陳遠倒也不擔心。
隨後陳遠就前往了裁縫鋪定了兩套被褥,還給自己訂了兩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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