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外無人小巷,陳遠悄然從系統取出大批次麵餅裝車,對外依舊咬定是南方商友寄存貨源,說辭滴水不漏,旁人基本無從探究。
黃掌櫃驗貨之後極為滿意。
如今邊關風聲越來越緊,玄武關、長宏城兩道防線兵馬調動頻繁,邊貿物資一天一個價,他靠著陳遠的麵餅貨源,在邊關之地依舊掌握著大量的客源。
只是近幾日陳遠耳邊也有其他的聲音。
第一,官府巡檢隊近日即將下鄉巡查,嚴查私地、私建、私造器械,各村田地、房宅、工坊全部要逐一核對備案。
第二,王褚徹底盯上了陳遠,不惜花重金收買村裡閒散人員、鎮上工匠,四處打探紡機結構、貨源來路,甚至暗中留意陳遠進山軌跡,擺明了想偷手藝、搶生意、抓把柄。
陳遠神色平靜,心中早有預料。
他不怕查,手裡官地契、官府批文一應俱全,所有營建全部合規。
只是自己前段時間發現的鐵礦,看樣子得推遲看看了。
他也不怕王褚窺探,紡機核心工藝、系統貨源,對方根本摸不到半點核心。
陳遠紡織機的每一個零部件基本都擺脫不同的木匠或者鐵匠製作,即使王褚一家家問,等到了後續的拼裝,他依舊是無從下手。
況且今日就算王褚真的學到了這項技藝,但自己手裡還有更多的東西,就算讓與他有能怎樣。
回到安水鎮,天色漸晚,秀禾和沈翠兒早早備好晚飯、燒好熱水,靜靜等著陳遠歸來。
吃過晚飯,夜色籠罩村落,燈火稀疏,氛圍靜謐。
白日忙活基建、拼裝機器,緊繃了一整天,傍晚終於得以放鬆。
三人坐在院裡乘涼閒聊,氣氛輕鬆,曖昧暗湧。
沈翠兒越來越開朗,平時人前不苟言笑,但在秀禾和陳遠面前則是嘰嘰喳喳的不斷:“公子現在是真的做大了,村鎮兩處宅院,村裡還有大工場、大府邸在建,以後就是正經的鄉紳大戶。宅子這麼多房間,夜裡再也不用擠著湊活,總算能好好享福了。”
這話意味撩人,聽得人耳尖發燙。
秀禾臉頰微紅,伸手輕輕拍了她一下,嗔道:“哎呀翠兒,你呀你,是寂寞了不成,不如今日你挨著陳公子睡可行?”
秀禾聽後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哎呀,我錯了還不行嘛,姐姐別打趣我了。”
陳遠聽著二人的閒談,只是淡淡一笑,手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接著又笑著接話調侃:“享福談不上,就是宅子太大、房間太多,夜裡空蕩蕩的冷清得很。以前還好,現在家業越來越大,沒人陪著,夜裡屬實孤單。”
“當家的!越說越不正經!”
秀禾羞得連忙低頭,耳根紅透,心跳砰砰加快。
沈翠兒垂首輕笑,肩頭微微顫動,不言不語,卻全程順著這份曖昧氛圍。
“不過這麼大的院子,就我們三人也太冷清了,你們現在也算是鄉紳大戶的女人,很多事情總不能親力親為,交給下人做就好。”
秀禾則是擺手說道,“當家的,不必麻煩,我們這都有手有腳的,哪用的了其他人。”
秀禾心中其實是矛盾的,她本身就是鄉野村婦,還不像沈翠兒那樣精通生意,如果陳遠真的找來了一幫丫鬟,這洗衣做飯樣樣不用自己動手,那自己又和花瓶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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