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劍護衛瞳孔驟縮,滿臉駭然,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盯著餘小二手中的工兵鏟,滿眼難以置信。
一旁的王褚,臉上的嘲諷笑意徹底凝固,神色劇變,身軀微微一震,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就連出手的餘小二本人,都徹底愣住了。
他只知道這鏟子沉重結實,卻萬萬沒想到,居然鋒利堅硬到這種地步,能一刀劈斷精鋼長劍。
滿室震驚之中,唯獨主位上的陳遠,神色自始至終沒有半點波動。
他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又好像是知道會發生什麼。
自顧自端起酒杯,淺酌一口,又夾起盤中菜餚慢慢品嚐,淡定自若,從容不迫,全程無視身旁的對峙與驚駭。
極致的安靜,襯得陳遠的逼格愈發超然。
“該說不說,雖然王兄人不怎麼樣,但是找的館子倒是不錯,這脆皮乳豬烤的當真是酥脆。”
見到陳遠若無其事的點評起了桌上的飯菜,王褚臉色愈發的難看。
良久,陳遠才緩緩抬眼,目光平淡掃過眾人,輕聲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閒談:“沒什麼特別的,這鏟子,是我親手鍛造的,質地略硬而已。”
短短一句話,資訊量巨大。
能隨手鍛出這般遠超精鋼、無堅不摧的利器,足以證明陳遠的鍛造本事深不可測,身上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底牌。
王褚心頭狠狠一沉,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這一刻他徹底清醒,眼前的陳遠,根本不是他以為的普通暴發戶鄉紳,而是身懷絕技、藏龍臥虎的狠人。
真要是徹底撕破臉動手,他和手下這兩個護衛,根本討不到半點好處,甚至可能栽在這裡。
心底的傲氣、優越感、算計心思,瞬間被徹底碾碎。
但很快王褚便收拾好心神,朝著兩名護衛吼道,“蠢東西,誰讓你們拔劍的,不知道陳公子是我請來的貴客嗎,沒眼力見的東西。”
兩個護衛見狀只能低下頭,給陳遠道了歉。
陳遠只是擺擺手說道,“誒,王兄,俗話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這主子是什麼模樣,手下的人就是什麼做派。”
見到陳遠暗諷自己,王褚只是淡然一笑,收斂所有戾氣,臉上強行擠出溫和笑意,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連忙抬手示意護衛收劍退下,滿臉客氣:“是我眼界狹隘,小看賢弟了!誤會,都是誤會!”
武力震懾到位,對方徹底服軟,陳遠這才放下酒杯,神色平靜地看著王褚。
“王兄既然想合作,也不是不行。”
王褚聞言一喜,連忙正襟危坐,滿臉期待:“賢弟請講!只要能合作,一切條件都好商量!”
陳遠目光淡淡,緩緩丟擲一句讓王褚心神巨震的話:
“布匹生意太小,利潤微薄,束縛太多。要玩,我們就玩點大的。”
王褚一愣:“不知賢弟所說的大生意,是何物?”
陳遠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低,語氣平靜卻帶著無盡的誘惑力:
”。鹽私“
。鈞千若重卻,聲無地落,字兩短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