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村無需出銀、無需出糧,只需每村抽調五十名精壯男丁,加入泗水村自衛隊,共同值守、共同禦敵。
如果戰火蔓延、賊騎南下之時,六村所有老弱婦孺、村民住戶,可以盡數遷入防禦完善的泗水村內統一庇護,共守生機、共渡危局。
周邊六村村長聽聞條件,又看清當下亂世危局,再加上陳遠的名聲在周邊的村落中又十分顯赫,沒有絲毫猶豫,盡數應允。
亂世之中,一處堅固高牆、一支可戰隊伍,便是活命的最大依仗。
依附泗水村、跟隨陳遠,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短短一日之間,六村青壯盡數集結到位。
原本泗水村百餘自衛隊員,瞬間暴漲至三百餘人,隊伍規模初具,鄉野之間,一支專屬陳遠的護村武裝,正式成型。
人多、事雜、開銷巨增,所有備戰開支、隊員伙食、耗材物資、誤工補貼、後續撫卹,全部由陳遠一人獨自承擔。
築牆耗料、練兵耗力、三百人每日吃食開銷,皆是海量的支出,可陳遠毫無半分猶豫,盡數兜底、全額出資。
全村乃至六村百姓,人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無人不感念陳遠恩德,無人不真心信服這位年少有為、捨己為民的東家。
男兒盡數上陣,築牆、練兵、巡防,無人偷懶懈怠;
村中女子也盡數放下閒雜事務,主動投身後方,鼎力相助。
秀禾依舊打理村內內務,穩住人心大局,將自己徹底擺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之上。。
她暫時縮減織坊織造進度,只保留少量人手維持基本生意運轉,其餘女工、村內婦人盡數調動起來,分工協作。
有人搬運輕質土石、綁紮柴木耗材,有人駐紮灶臺燒水做飯、供應數百自衛隊員一日三餐,有人縫製粗布繃帶、整理儲備物資、安撫各家老小情緒。
見到陳遠的夫人都願意幹這粗活重活,村落中便再也沒了閒話。
沈翠兒則坐鎮賬房,全盤統籌所有備戰錢糧。
她日夜核對賬目,盤點現存存銀、布匹、可變現物資,將所有流動資金全部劃歸備戰所用,每一筆開銷、每一筆補貼都記錄清晰、公開透明。
哪裡缺銀、哪裡缺糧、哪裡耗材不足,她第一時間補齊,無限兜底整場護村佈局,為陳遠所有決策,築牢最堅實的錢糧根基。
就如同那女版蕭何
一內一外,一柔一穩,雙姝並肩,替陳遠穩住了後方所有瑣碎與壓力,讓他無需分心旁騖,只管專心統籌全域性、佈局禦敵。
就在泗水村全民備戰、熱火築防的同時,一封隱秘密信,悄然從硯水城送入泗水村,遞到了陳遠手中。
是王褚特意派人加急傳來的密訊。
信中言語簡短,卻字字誅心。
他直言告知陳遠,蠻夷此次南下,多半都是小股部隊,不會攻擊高牆堅城,之後劫掠周邊村落,糧食則是他們的重中之重。
硯水城、安水鎮的守軍相對多一些、佈防嚴密、壁壘堅固,蠻夷絕不會耗費兵力強行強攻。
反之,鄉野村落無官守護、無堅城依託、兵力薄弱,才是蠻夷小股騎兵最覬覦的劫掠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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