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陳遠的這些巧辦法,修再厚的牆、練再久的兵,遇上蠻夷騎兵依舊是死路一條。
因為要時刻監督著村子的進度,因此陳遠一家子沒有再回安水鎮居住,而是在陳府幾間已經建好的屋中住了下來。
天色漸黑,寒風漸起,村裡的工事陸續停工,喧鬧了一天的村子終於安靜下來。
屋內爐火正旺,飯菜簡單溫熱,四菜一湯,都是秀禾親手打理的家常飯菜。
秀禾一邊給陳遠添飯,一邊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擔憂:“今天又收了好多逃難的人,聽他們說北邊的村子燒得乾乾淨淨,真的……真的不會打到我們這裡來吧?”
她不是膽小,只是亂世當前,看著生靈塗炭,心裡難免發慌。
她守著家、看著這個家好了起來,她也怕最後又變的一無所有,也怕陳遠會離開自己。
陳遠扒了口飯,語氣平淡安穩:“放心,我們和別的村子不一樣。別的村子是裸奔等死,我們是提前築牆、佈防、練兵,只要不出什麼岔子,就不會有事。”
秀禾聽著這話,心裡踏實不少,點點頭,又叮囑道:“那你也別天天守在牆頭吹風,飯要按時吃,覺要按時睡,全村人都靠著你撐著呢。”
秀禾一邊說著,又一邊朝著沈翠兒使了使眼色。
一旁的沈翠兒看到後,放下碗筷,“公子,那個……”
見到沈翠兒支支吾吾的模樣,陳遠先是看了一眼秀禾,又細聲細氣地問道,
“都住在家裡這麼多久了,怎麼還有話說不出口?”
沈翠兒此時臉色漲紅,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見到沈翠兒的這幅模樣,秀禾也是有些著急,只能替沈翠兒說道,
“當家的,翠兒來家裡這麼久,雖然逢人見到她還是會把她當作咱陳家的夫人,但是日子久了,這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情還是會招來不少閒話。”
此時的沈翠兒臉上都紅得要滴出水來。
陳遠也算是聽出了秀禾的意思。
“放心吧,等到這次事情結束,我就給你們兩個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沈翠兒和秀禾見狀同時看向陳遠。
陳遠則不緊不慢的吃著飯說道,“剛剛娶秀禾那會,家裡不富裕,現在好起來了,自然是要補你一場婚禮的,到時候一門娶二女,說出來不也風光嘛。”
兩女聽聞後只是相視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個時代的婚禮與其他時代不同,因為邊疆人口稀缺,官府鼓勵多娶多生,至於禮法禮數,誰是正妻,誰是妾室,官府壓根不管。
屋內爐火暖人,飯菜溫熱,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此時此刻的溫存。
陳遠也有些沒臉沒皮地說道,“那此事就定了,不過……既然兩位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夫人了,那不如今晚就洞房吧。”
“呸,當家的也不害臊。”秀禾有些故作生氣的說道
沈翠兒笑了笑,“公子這幾日還是多陪陪秀禾姐吧,我怕之後我就不會讓你站著離開房間了。”
“翠兒!你怎麼也學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