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男人察覺到懷中女孩的掙扎才不舍的將女孩緩緩放開,只是一味的將額頭與女孩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一起,撫摸著女孩腦袋,靜靜地聽著女孩的喘氣聲,看著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空氣都越發甜了。
等女孩緩了一會兒後,顧桁珏抬起沒帶黑金手套的左手輕輕地推了推女孩的額頭,“寶貝,你真沒用,老公教過那麼多次了你還沒學會。”
喬汐妍此刻臉也紅心也跳,不敢反駁男人怕男人又莫名其妙的吻她,只敢小聲嘀咕,“嫌我沒用你還親?顯著你了。”
“嗯?”
男人聽著女孩的低聲細語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抬起雙手捏著女孩的臉頰,“寶貝是在說老公的壞話嗎?”
喬汐妍覺得這個狗男人明明就是在明知故問,索性也懶得理他,就一把推開了男人,自顧自的下了床。
喬汐妍將小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完全沒有感覺到地板的冰涼,相反是絨毛般的觸感,暖暖的很舒服。
沒想到這個狗男人還挺懂事的,居然知道在地上鋪地毯……
地……毯……
“顧桁珏!!”
“我說呢,怎麼昨晚我會那麼冷,原來是你搞的鬼!”
看到地上的被子,喬汐妍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毫不猶豫地質問男人。
顧桁珏臉上沒有一絲的心虛與慌亂,只有繼續誘哄老婆的期待。
“我沒有,明明就是乖寶你……”
喬汐妍無語且震驚地指著自己,“又是我!顧桁珏你到底有沒有心啊!你該不會想說是我自己把被子踢下床的吧!你良心不會痛嗎?”
造謠!絕對是造謠!雖然我睡覺確實是不安分,但也不至於離譜到把被子給踢下床。
肯定是狗男人搞的鬼,難怪呢那個錄音筆就恰好放在床頭,又是被子,又是哄騙,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狗男人的預謀。
沒錯就是欲謀。
原來這個狗男人早就謀劃好了一切,怪不得昨晚一首讓自己答應他的要求。
“顧桁珏你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狗!真是夠了,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喬汐妍氣憤地開啟房間門衝了出去。
“喬小姐,早上好!”
喬汐妍剛開啟房門就看見顧冥帶著一大批僱傭兵,黑壓壓的一片朝自己走來。
良好的教養告訴喬汐妍不可以將自己的怒火隨意地撒在無關的人身上。
她壓下自己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態度顯得平和,“不好意思請讓一下,你們擋路了。”
“喬小姐您是知道老大的,請您別為難我們。”
顧冥一如既往的強,滿面笑意話語卻一點都不討喜。
至少不討喬汐妍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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