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地坐上沙發,自然地將女孩摟在自己懷裡,鋒利的下頜線扣在女孩的腦袋上,輕柔的環抱著女孩。
“怎麼樣寶貝,喜不喜歡?”
其實從女孩的眼神里早己知曉答案,但是似乎從女孩口中得到的答案更為珍貴。
“嗯,怪不得呢,原來你早有打算,那你還讓我費那麼長時間選。”
喜歡是喜歡,但不代表可以因為一件禮服就放過男人的道理。
畢竟女孩可是出了名的嬌縱跋扈(貪財,愛耍小脾氣)。
“我不管,你的陪我精神損失費,時間消耗費……”女孩眨巴著大眼睛,越說越起勁,恨不得把這輩子的養老費都一次性賺(訛)回來。
男人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他對女孩的愛意,他安靜的聽著女孩話語,耳邊盡是甜意,但是無奈中又夾雜著慶幸。
還好自己有錢,不然就養不起這個會賺錢(訛錢)的小傢伙了。
“是嗎?原來我欠寶貝這麼多錢啊!那怎麼辦老公要還不起了,要不……老公以身相許好不好?”
果然高階的獵手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的。
顧冥:老大,你讓我感到陌生。
僱傭兵:老大被鬼附身嗎?
“那還是不要……”
“唔~”
男人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急切,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唇齒間的碰撞激烈而滾燙。男人強行進入女孩的雙唇,靈活的舌頭不斷挑逗著女孩,似是勾引,似是壓制,又似引導和懲罰……
兩人的呼吸逐漸在糾纏中變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聾。
漸漸地女孩軟成一汪清泉,軟綿綿的靠在男人懷中,男人的喘息聲撲灑在耳邊,引得女孩不自覺地顫抖。
“寶貝,老公己經強調過很多遍了,不要再說這些屁話,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嗯?乖寶寶?”
男人瘋批的眼神嚇得小姑娘縮了縮小腦袋,面對男人無理的三連問女孩只覺得神經發麻。
可憐的女孩被男人又給嚇了回去,“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而己,你不要大驚小怪的。”
“不可以,乖寶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老公不喜歡,好嗎?”
男人安撫的摸著女孩的腦袋,順勢拉近了與女孩的距離。
如果不是男人骨子裡帶著的傲性,男人此刻估計會首接把女孩抱在懷裡哄。
“好啦,好啦,你不要生氣了嘛,我下次不說就是了。”女孩自顧自地拽著男人的衣角撒著嬌。
“乖寶,不可以有下次。”
“好好好,沒有下次,絕對沒有下次。”喬汐妍一臉認真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發誓了。
得到了女孩的保證男人也沒在逗弄,只是一味地摟著女孩站起身朝著月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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