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晰沒被他繞進去，反問，“我們哪裡熟？”
她一點沒放在心上。
成·作精·戲精·樾這招經常對成熹用。
在成樾意圖靠近時退離幾步遠，保持非常安全的社交距離，抬頭回視。
“還沒出戲？”
“綠茶演上癮了？”
成樾：“ ？？？”
他雙手抱懷，“明晰我生氣了。”首勾勾的眼神像在說“你不哄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明晰同樣雙手抱臂睨他，小奶狗的咆哮對她毫無威懾力。
不行哦，我不會哄你的，除非...
誰也不肯先退讓，毫無曖昧純勝負欲。
成樾見明晰態度強硬，笑了笑。
那句“先低頭”揉進風裡。
他微微傾身向前去看她的眼睛，語調誠懇，“明晰，你可以生我的氣，但我希望你蓋章扣帽子的時候給我一個理由。”
“不然你就是故意欺負我。”他說這句時還有些得意。
明晰莞爾，他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心裡那根弦像是被風吹拂，“那你去找成熹告狀啊。”
“……”成樾張了張嘴，倔強道，“小孩子才告狀，我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能自己解決。”
傍晚的風溫柔綿長，輕柔掠過她的髮梢，掠過道旁成排的梧桐樹，簌簌作響。
她仰頭望天，閉眼片刻，嘴角揚起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成樾還想說什麼，看她這樣又咽了回去，與她一起駐足停留。
風過無痕，明晰有痕。
她笑眼彎彎，語氣坦蕩，“我要是說就是想故意欺負你呢？”在“故意”二字上放緩了語速。
成樾沒有猶豫，“這個理由我也接受。”
故意就是故意，不想就是不想，不用再找一個理由去解釋。
“ ……”
明晰嘶了一聲，她確實贊同他的觀點，但隨口一說成樾卻回答這麼正經，心底莫名有種輸給他的不痛快。
好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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