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晰皺眉看著說話的人，眼底明顯嫌惡，她手握成拳，又是你們。
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徹底磨平了她最後的耐心。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即使再生氣，明晰也維持做人最基本的禮貌。
底下不少人難掩興奮起鬨，像是沒看出她面色不佳掛臉，又或者，即使她掛臉也不在乎，藉著人多勢眾肆意冒犯。
個人意志在群體面前顯得毫無用處，居高臨下將明晰放在可隨意評判的位置。
張籌洋洋得意。
“學姐特意問我名字，是想認識我？沒事，加個微信慢慢聊唄~”
原來剛才是你在說話。
尾音歪七八扭，那副普信又猥瑣的模樣聽得明晰犯惡心，嫌惡得像吃了十隻蒼蠅。
準備狠狠懟回去時腦海中莫名閃過陸雲紹說她“總是將不開心的情緒寫在臉上”的老派教導。
明晰眼神壓下想要起身維護的成樾。
長呼一口氣調整情緒，她放鬆眉宇，為這些傻13生氣不值得。
“所以呢？”
“你只能以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嗎？”
張籌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沒聽出話語裡的暗諷，“是啊。”
班上女生們滿眼嫌惡，甚至想好要去表白牆匿名曝光這個噁心人的腌臢！
成樾眼神狠厲，回頭去看蔣維和楚天朗，他叫什麼名字？
“我想想我想想……”楚天朗記憶提取成功，大聲回道，“學姐，他叫張籌！”
“ ？”
明晰瞳孔微怔，有那麼一瞬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與成樾西目相對，確定腦回路連線成功。
明晰默了默，人如其名，長得醜。
她眼神伶俐，字字清晰，“看來不得不佔用大家幾分鐘考試時間。”
“問你名字是出於禮貌不是特意，我也並不想認識你，”諷笑出聲，“現在看來是我多餘了。”
說她自戀也好，不近人情也好，她習慣把任何可能會產生誤會的情況提前說清。
她遇到過太多無端的糾纏，溫和回應總被人曲解成“曖昧暗示”。即使解釋了還是會有人覺得“她不在意我，怎麼會解釋呢？”。
明晰一點也不生氣憤怒，只是很憋屈。
當大人真的很憋屈。
肆意發脾氣在解決問題、解決人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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