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胳膊肘往外拐?”她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陸子謙搖搖頭:“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是講道理。”
他看向蘇晚晚:“她說的對,主意是她出的,活是她乾的,以後麻煩也是她擔的。娘只是出錢,佔大頭,不合理。”
周翠花被親兒子堵得說不出話。
蘇晚晚站在一旁,心裡對陸子謙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這小子,真是神隊友啊!
最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三人達成協議:
周翠花出啟動資金,佔西成。
蘇晚晚出技術、出工、負責經營,佔西成。
陸子謙出工具、負責出謀劃策(以及必要時的“內部協調”),佔兩成。
周翠花雖然覺得虧了,但一想這錢本來就是意外之財,萬一賠了也不心疼,萬一賺了,西成也不少。
最關鍵的是,她兒子站在那丫頭那邊,她能怎麼辦?
“行行行,就按你們說的辦!”她揮揮手,氣呼呼地走了。
雜物間裡,只剩下蘇晚晚和陸子謙。
蘇晚晚看著他,認真地說:“謝謝。”
陸子謙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不用謝,我佔了兩成。”
蘇晚晚笑了。
這人,明明是在幫她,非要說是為了自己。
“行。”她說,“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蘇記胭鋪的賬房先生了。”
陸子謙挑了挑眉:“蘇記?”
“對啊,我開的鋪子,當然姓蘇。”蘇晚晚抱起那包紅花,“有問題嗎?”
陸子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但那眼神,蘇晚晚看懂了:你開心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晚一頭扎進雜物間,開始了她的“研發生產”工作。
研磨、過篩、調油、裝盒——每一步都得親力親為。六歲的小身板幹起活來慢得要命,但她咬著牙堅持。
陸子謙每天都會來幫忙,雖然他那點力氣也幫不上什麼大忙,但他會算賬、會記數,還負責“內部協調”——也就是在周翠花心疼香油的時候,適時地咳兩聲,提醒她這是“股東物資”。
第五天,第一批胭脂終於做好了。
五盒,整整齊齊擺在雜物間的破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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