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恪領命之後,就帶著幾名秦兵一路急行而去,匆匆趕回竟陵。
其餘人,則在王銳的帶領下繼續北上回江陵。
說起來,王銳也是沒想到,如果不是中途遇到了秦土這種事,他這次巡視全郡少說也得一月才能回去。
但是與叔父通訊的信鴿養在自己的府上,此番巡視也只得作罷。
想到叔父,王銳的心頭就是一動,他伸手向旁邊招了招:
“阿土,你過來!”
如今秦土己經是他手下的百將,並且得到王銳的特許緊隨在身邊,就連司馬桓也只能騎馬和其他軍士一起。
聽到王銳的聲音,秦土催馬趕到了近前,馬頭稍稍落後了一個身位。
這樣一來,既不耽誤郡尉大人問話,又不會冒犯大人。
後面不遠處,同樣騎在馬上的司馬桓看到這一幕咧嘴一笑,自己沒白叮囑啊,這小子還是有長進的。
“阿土,你前日講了我們秦國攻破六國的時間,還有領兵主將,可還記得?”
王銳一邊策馬前行,同時轉頭問道。
秦土撓了撓頭:“記得,這是我回來之前特意在後世的網路上查到的訊息。”
“那我叔父後面怎樣了?”頓了頓,他又追問道:“還有我堂兄王賁。”
“這···我不知道啊?”秦土皺了皺眉,但是又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看的電視劇,又猶豫了一下:
“電視劇裡好像提過那麼一嘴,王翦將軍後來告老還鄉了,王賁將軍好像是····英年早逝了。”
“電視劇?”
“額,就是後世唱大戲的,我這次要演的郡尉跟那個也差不多·····”
“原來如此···”
王銳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他雖然出身行伍,但也是讀過不少書的,功高震主從來都是大忌,如此看來,大王對叔父還算是不錯。
就是不知道堂兄得了什麼病?
見王銳不說話了,秦土以為他心中憂慮,忙開口解釋:
“郡尉大人,楊總說電視上也不見得是真的,想要了解真切,還得看史書啊。
我演的那個郡尉,也是如此·····”
王銳擺了擺手:“無妨!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我還不至於如此小氣。”
但是話雖是這麼說,王銳心裡卻是被撩撥的長起了草,不知道這後世史書裡有沒有我啊?
此刻,厚厚的一摞史書就在他胸前的軟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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