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基地。
地下作戰指揮室。
空氣黏糊糊的。
十幾臺大型排風扇嗡嗡地轉，還是抽不走屋裡的煙味。
菸頭在地上踩得一踩一個黑印。
沙盤前站著一圈人。
個個軍裝都溼透了，後背貼著布料，現出倒三角的汗印子。
雷烈兩手撐在沙盤邊沿。
手指骨節用力過猛，泛著青白色。
他盯著沙盤上插著藍色小旗的那片區域，牙床咬得咯咯響。
今年的演習，紅軍是防守方。
但這場仗還沒打，氣氛就己經壓抑得讓人想扯領口。
壓力太大。
史無前例的大。
楚擎天司令坐在主位上。
面前那個用了十年的白瓷茶缸，剛才被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茶水濺了出來，洇溼了半張演習地圖。
“龍嘯海。”
楚司令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嘴裡含了塊碎玻璃。
“京城軍武世家的獨苗，國防大學高材生。”
他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最後一根菸。
旁邊警衛員想點火，被他一把推開。
他自己劃了根火柴，“刺啦”一聲，火苗在昏暗的指揮室裡跳動。
“這小子傲啊。”
楚司令吐出一口濃煙，火光映著他那張佈滿溝壑的臉。
“他帶的這支藍軍特戰大隊，清一色的新裝備。”
楚司令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一敲。
“無人機蜂群、全天候單兵外骨骼、微波干擾車。裝備領先咱們蒼狼整整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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