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與西南聯合導演部。
廢棄防空洞改建的地下大廳裡，冷氣開得很足。
排風管道發出低沉的轟鳴。
巨大的全息電子沙盤懸掛在正前方的牆壁上。
上面密密麻麻的光點，正在瘋狂跳動。
就在剛才那一秒。
代表黑風嶺藍軍總指揮部的那片深藍色區域。
突然閃爍了兩下。
就像被潑了一盆刺眼的紅漆。
瞬間。
藍色褪去。
妖異的紅光覆蓋了整個山頭座標。
技術臺前。
負責戰損通報的上尉，手指懸在鍵盤上。
他盯著螢幕彈出的結算介面。
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咕咚”一聲。
在這死寂的大廳裡，聽得清清楚楚。
他按下麥克風開關。
聲音抖得像寒風裡的樹葉。
“藍軍最高指揮官，陣亡。”
“藍軍總指揮部……被紅軍佔領。”
防空洞裡。
安靜得能聽見燈管裡的電流聲。
幾十個扛著將星的軍區高層，全僵在皮椅子上。
沒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中將手裡捏著一支紅藍鉛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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