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了口乾沫，喉結卡在脖子中間滾不動。
“大、大夫……”
雷烈聲音發乾，左眼角的舊疤首抽抽。
“你這手法……比殺豬還利索啊。”
他看著地上沒流多少血的坤沙，頭皮一陣發麻。
這哪是看病。
這是在給活人做解剖分離！
錢無影瘸著腿，縮在猛獁身後。
“媽呀。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敢去醫務室開假條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覺得骨頭縫裡首冒涼氣。
猛獁手裡的開山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拿沾著泥的手背揉了揉眼睛。
“隊、隊長……這大夫，比毒梟還毒梟啊。”
沈修戈沒理會身後的議論。
他從兜裡摸出一塊還算乾淨的紗布。
仔細地擦著手術刀上的血跡。
“大牛。”
沈修戈把擦乾淨的刀摺疊起來，“咔噠”一聲。
揣回兜裡。
“別愣著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坤沙。
“去砍兩根樹枝。把他像綁粽子一樣捆結實。”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這病號現在行動不便。咱們得負責到底，抬他回國。”
大牛如夢初醒。
“哎！好嘞！”
他趕緊跑過去，拔出腿上的傘兵刀，在一旁的灌木叢裡砍起樹枝來。
沈修戈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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