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崇揉著自己脖頸被擊打處,只感覺左手一陣發麻,幾乎都使不上什麼力氣。
常玲從訓練開始像變了一個人,她表情嚴肅不苟言笑,從每一個動作開始分析汪崇的不足。
“來,這次換你攻擊我!”
說完,常玲再次擺好架勢看向汪崇。
汪崇提了提自己的左手胳膊,力氣己經恢復了些許,但還是充斥著痠麻感不能完全使力。但他還是學著剛剛常玲的樣子提拳橫掃。
常玲很輕鬆的就抬手握拳擋住了他的攻擊,同時手臂向後反壓,等汪崇重心向左偏離的時候拳頭鬆開,掌刃橫插過汪崇的小臂。
接著,常玲手心向上一提,汪崇的手臂便被她卡住,人也被向上提舉的力量拉的仰面朝天。
“疼疼疼,玲姐,手要斷啦!”
汪崇大聲呼痛,常玲這才鬆開了他。他只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剛剛被人生生扯斷,又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被人接上,沒一會兒汪崇己經疼的滿頭大汗了。
常玲沒管那麼多,再次為他分析起剛剛的不足之處。
“你不要從我這裡學到點東西就想著再用到我身上,你要學會舉一反三。在我教給你的基礎上,你自己要想著怎麼在我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攻擊到我,明白了嗎?再來!”
說完,常玲再次擺好了架勢。
汪崇咬著牙爬起身,再次起式。這次要比之前兩次多過了一招。但三招之後,汪崇還是被重重的打倒在地。
一下午,汪崇幾乎就是迴圈經歷被打倒、爬起來、再被打倒、再爬起來的這麼一個過程。而他的心情也從一開始的躍躍欲試到被打倒後的委屈,再到被打出了一股倔勁兒,首到最後完全靠咬牙硬挺。
在不知道經歷了第多少次被打倒之後,汪崇掙扎著還想起身。他趴在地上,雙手撐地想撐起身子,可手抖得厲害。末了,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常玲走到他面前,連個大喘氣都沒有。她看著趴在地上的汪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常玲從包裡拿出一支紅色病毒血清遞給汪崇。
“把這個裝上,有助於你身體的恢復,明天繼續!”
汪崇己經完全沒有力氣了,他身上雖然沒有明顯的破皮,但皮膚下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大的有雞蛋大小,小的只有拇指印大小。
他腦海中的意念一動,後頸處的燃料放置區開啟,同時對常玲說道:
“玲姐,我實在沒有力氣了,你幫我換一下吧!”
常玲湊近汪崇後頸處,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忍不住“咦”了一聲。
汪崇還沒說話,常玲己經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燃料放置區,汪崇竟然羞恥的臉紅了。
“那個,玲姐,是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常玲難以置信的凝視著汪崇,眼裡滿是驚訝。
“汪崇,你的燃料放置區竟然只能放置一瓶病毒血清唉!”
“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的還和玩具一樣,一次能放三節電池?”
”!呀的定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