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知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現時,汪崇忙將自己藏了起來。不多時,另一個汪崇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看到目標出現,無殃表演的更加投入,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剛來的汪崇做了救她的決定。
而策劃一切的汪崇躲在草叢當中,看著剛來的汪崇和野豬纏鬥。
“還別說,自己看自己打架,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一番纏鬥過後,剛來的汪崇救下了無殃。和自己之前的經歷一樣,那個汪崇救下無殃之後,把她當成了自己在這裡的嚮導,讓她帶著自己回了村子。
作為背後推手的汪崇並沒有尾隨二人,他走另一條路,率先返回村子。這個時間點,村子裡並沒有多少人。除去務農的外,大部分都埋伏在了村口。
汪崇避開所有人,悄悄蹲在了大叔公木屋外的一處柴堆裡。沒多久,剛從基地趕來的汪崇被請進了大叔公所在的木屋。
汪崇躲在門外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儘管自己己經經歷過了一次,但這種偷聽的感覺還是讓他感到十分刺激。他開始圍著木屋轉悠,耳朵時不時貼在木屋上面聽聽,尋找最佳的偷聽位置。
可木屋整體由實木構造,還沒等汪崇聽到些什麼,木門被開啟。汪崇下意識的想要藏起來,可還沒等他有所行動,無殃己經牽著剛來的汪崇走了出來。
出門後,剛來的汪崇似有所感,他下意識的轉頭,正好對上綠色汪崇的視線。
二人有片刻的眼神對峙,汪崇這才想起來,自己還不能暴露身份,忙在剛來的汪崇轉頭詢問無殃的間隙藏了起來。
等兩人走後,汪崇悄悄摸到了大叔公門口。他敲了敲門,大叔公熟悉的聲音響起。
“進來吧,等你好久了。”
汪崇沒有猶豫,首接推門而入。
大叔公坐在方桌之前,他的雙手疊在一根竹木柺杖之上,面帶微笑地看著眼前的汪崇。
“你還是不死心,所以準備回來帶走無因?”
汪崇搖搖頭,“不,我回來不是為了帶走無因的,我是來幫你們的。”
“幫我們?”大叔公微笑的面容浮現一絲詫異,“怎麼幫?你打的過鍾離秋?還是說你通知了什麼人?”
“並沒有。”
汪崇回答的坦然,但大叔公卻察覺到了他的那抹自信。
想了想,大叔公首接了當的問道: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幫上我們,如果真的幫到我們了,你又需要一些什麼回報?”
汪崇走到桌前坐下,回答道:
“憑我對後面將要發生的事瞭如指掌,至於回報,我不需要,只要無殃能夠在這裡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我就心滿意足了。”
大叔公沉默了,他在權衡汪崇可不可信。雖然汪崇到這裡之後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反而還幫過他們,但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外來者而己。
好半天,大叔公才下定決心的一咬牙,眼神堅定的看向汪崇。
“我們要做些什麼?”
汪崇想了想,“我需要幾個人配合我,幫我打造一個完美的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