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機自帶的對講頻道中,白野的聲音響起。
“收到!”
將訊息傳出去後,常玲也順著汪崇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汪崇追著人從一條街區來到了另外一條街區,眼睜睜地看著那人衝入了一條小巷當中,可等汪崇衝到巷口時,巷子當中早己沒有了那人的身影。
巷子的另一頭通往其他街道,汪崇沒有多想,繼續順著巷子追擊。剛要跑出巷子口,他差點和另一道迎面而來的身影撞個正著。
等汪崇穩住身形看向那人,不由地露出一抹無奈地笑容。
“玲姐,你怎麼從這邊過來了?”
常玲拍打著胸脯替自己順著氣,等氣息平穩了些,才解釋道:
“我看見你追著那個人往這邊趕,就想著從另一個方向來堵她,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你。那個人呢?”
汪崇失望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追著她進入了這個巷子,她就失蹤了。”
聽汪崇這麼說,常玲安慰他道:
“沒事兒,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你問問樓頂的那些人,看看他們有沒有那人的蹤跡。”
汪崇點點頭,轉身從包裡掏出手機,準備聯絡野哥他們問問情況。在他轉身的剎那,常玲手心翻轉,一把三稜刺出現在她手中。
真正的常玲恰好在這時跑到巷子口,另一個自己手持三稜刺刺向汪崇後背的動作,正好被她盡收眼底。
“小心!”常玲忙高聲提醒。
還不等三稜刺刺下,汪崇猛地轉身。攪海被他握在手中,只是一個前頂的動作,攪海的一端頂在假常玲的腹部,將她頂飛出好幾米的距離,重重地摔在一片垃圾堆中。
女人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眼看汪崇向著她一步步逼近,倒地的女人立馬翻身而起,向著來時的巷子口跑去。
剛跑出去沒兩步,一支羽箭劃破天際,帶著破空聲與磚頭碎裂的聲音,插入了女人腳尖處不足一釐米的距離。
女人邁出的步子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汪崇,眼神中滿是怨毒與憤怒。
“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在那裡觀察我們這麼久,到底想做什麼?”
女人沒有回應汪崇的提問,依舊用那種仇恨的目光注視著她。在汪崇離她不足五米左右的距離時,女人突然抬手,幾枚鱗片被她夾在指尖,只差一個發力,鱗片便會以驚人的速度射向汪崇的心臟,同時貫穿他的身體。
死神高舉著鐮刀,只等眨眼的功夫,便能輕易剝奪這條年輕的生命。在汪崇眼中,女人的動作開始慢放,可即便如此,他仍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死亡來臨前的感覺嗎?”
當鱗片將要射出的前一刻,一柄長劍以光速衝向女人的手臂。白芒一閃,一隻手臂掉落在汪崇身前的地面之上,片刻後,才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長劍懸停在汪崇和女人之間,劍身之上,幾滴細小的血珠正向著同一片方向匯攏,當它積攢至足夠的體積後,自長劍頂端滑落,滲入磚石地面當中。
常玲也在這時來到汪崇面前,他先將汪崇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關切地問道:
“沒事吧?”
汪崇搖了搖頭,兩人又看向那柄懸空的長劍。看到那把熟悉的長劍,常玲試探著問道:
”?吧劍的長隊是像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