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孤一早就通知過的,他剛剛回到基地,必須對現在的情況做一個大致的瞭解,才能儘可能快地投入到工作當中。
會議桌前,天孤坐在最上方。他抬眸看向眾人,平靜道:
“報告一下這些日子,你們負責的區域一共遇到了多少起感染源事件。”
聽到天孤的話,白野率先響應。“我負責的區域有兩起。”
緊接著是常玲,“我這邊是一起。”
汪崇搖了搖頭,“我這邊沒有。”
老鄧同樣搖了搖頭,“我這邊也沒有,芙芙那邊的話,應該是兩起。”
左長權想了想,不確定道:
“我這邊是一起,槍姐那邊好像是兩起來著,具體的還得問問她才行。”
聽完所有人的報告,天孤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當中。結合大家提供的資料,所有人都意識到一件事情。
“最近的感染事件增加了,再加上今天自殺的那個女人,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白野說道。
常玲也認同地點點頭,“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混進基地搗亂的人絕不止那女人一個。有人在背後給我們使絆子,不過目的是什麼,我們卻不得而知。”
在意識到這種情況後,所有人心中都像是壓著一塊巨石,辦公室內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都回去休息吧,”天孤抬頭看向眾人,“恢復好體力,明天繼續做好各自的工作。”
天孤放話,便意味著這場會議結束。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依次離開了六隊辦公室。
回去之前,想著好久沒有去實驗室看過姐姐了,汪崇並沒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來到了實驗室所在的樓層。
剛邁出電梯,汪崇便和一道身影撞個正著。隨著一陣玻璃試管摔碎的聲音,他感覺自己胸前的衣服被什麼東西浸溼了。
汪崇低頭拍打著自己被打溼的衣物,同時看向和自己撞在一起的那人。
“楊友?”
此時的楊友捧著一個只有幾隻試管的收納盒,收納盒中僅存的幾隻試管當中的液體也所剩無幾。而在他面前的地上,是一片摔碎的試管碎片和淌滿地面的藍色液體。也是這種液體,將汪崇的衣服打溼了一大片。
楊友心疼的看向流淌在地的液體,他抬頭剛想發作,等看清眼前的人是汪崇之後,立馬又變得靦腆起來,聲音也輕柔地像個女孩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電梯裡有人出來,把你衣服打溼了,你脫下來我拿去幫你洗洗吧。”
汪崇看了看自己被打溼的衣物,大大咧咧道:
“嗨,不用,我自己拿回去搓兩下就行了。不過看你這樣子,這些試劑應該是挺重要的東西吧?”
“也不算吧,不過是一些生產血清的原材料,對你的身體倒是沒什麼影響,不過提取這些東西倒是挺麻煩的。”楊友說道。
而聽他這麼說,汪崇立馬有些自責起來。
“不好意思啊,都怪我走路不長眼,浪費了你這麼多東西。”
楊友連連擺手,垂目道:
“。拾收來我給裡這,吧的你忙去你?吧的姐姐你看來是該應裡這來你,了對啊。好不做都事小點這連,的腳笨手笨我怪都。題問的己自我是,事的你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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