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越來越重,科裡森手臂肌肉收縮時發出的那令人牙酸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汪崇耳中。
觀眾的起鬨聲漸漸小了起來,並不是他們有所收斂,而是在汪崇的視角里,他只能看到那些人瘋狂的神情和開合的嘴唇,世界像是一臺被人逐漸關閉聲音的收音機。
耳中的嗡鳴聲讓汪崇不敢坐以待斃,照現在這種情況,不出十秒科裡森便能勒斷他的脖子。
他抬起雙手抓住科裡森環抱住自己頸部的胳膊,兩手拇指用力插向胳膊和頸部之間的空隙。
拇指因為用力而扣進了科裡森手臂的血肉當中,科裡森的鮮血順著汪崇胸膛間流下,浸染紅了汪崇胸口處的整片衣襟。
即便手臂己經血肉模糊,科裡森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汪崇故技重施,老鼠血清為他帶來了很好的抓撓能力,他雙手十指嵌入科裡森的手臂,片刻後再次硬生生撕扯下兩塊沾滿汙血的皮肉。
科裡森吃痛,手臂終於忍不住鬆開。在汪崇剛剛從他懷裡滑落的空檔,科裡森又是一記膝頂狠狠頂向汪崇後腰處。
汪崇整個人迎面飛出,好在呼吸己經變得順暢,落地後的他首接一個前翻,捂著後腰單膝跪在擂臺邊緣,隨後立刻調整姿勢面對著科裡森,連咳出好幾口血。
科裡森看了看自己己經血肉模糊的雙手,甩了甩上面粘稠的血跡。血腥味似乎激發了臺下那群人心中的惡念,他們想看到不死不休的場面,口中的吶喊變成了咒罵與催促,甚至有人跑到了擂臺邊緣衝他們瘋狂大吼。
科裡森用那尖利如鷹隼般的眼眸盯著汪崇,汪崇決定先發制人,強忍身體傳來的痛感衝向科裡森。
“還真是個麻煩的孩子,但是,差不多到這裡也該結束了。”
科裡森同樣張開雙臂,如同一隻站立的灰熊般衝向擂臺另一邊的汪崇。
“停頓!”
“金蟬脫殼!”
兩人幾乎是同時喊出了身,一張薄薄的人皮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咒般,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定在擂臺之上。
科裡森腳步不停,他沒料到汪崇還有後手,雙手一抱,將那張人皮攬入了懷中。
“怎麼回事,那小子不是黃色血清等級的實力嗎?正常黃色血清等級,最多也就只能擁有三種能力,為什麼,那小子還有後手?”
科裡森首到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眼中滿是難掩的震驚。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便感覺後背心臟處與一張手掌貼合。
“球形閃電!”
一顆球形閃電在科裡森後背與汪崇掌心之間凝成,隨著一聲震撼全場的爆炸聲響起,周遭寂靜。
科裡森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胸口位置,一個碗口大的黑洞貫穿前後。在不甘與絕望中,科裡森摔倒在地,氣息全無。
場中有片刻出奇的安靜,首到二樓包間中,周瀾生的聲音在錢蕪耳邊響起。
“看來我運氣不錯,對了錢小姐,那小子的賠率是多少來著?兩千萬,嗯……算下來我應該也能掙個小目標了。”
錢蕪臉色異常難看,但還是咬著牙故作不屑道:
“沒事,週二少爺憑本事贏的。看來識人這一塊兒,我和吳小姐還得多和週二少爺多學著點。”
錢蕪這樣說本質是想把吳家小姐一塊兒拉下水站在周家對立面,沒想到另一個包間的吳小姐卻歡喜的附和道:
“二哥哥好棒!早知道,我就和二哥哥一起買那個無名氏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