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眾人神色各異,都在等著錢伯清繼續說下去。
“我們擂臺的規矩,向來都是活下來的一方為勝者,據我所知,周兄,那人現在應該是在你的府上對吧?”錢伯清看向周鴻成冷冷道。
所有人又都將目光放在了周鴻成身上,等著他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周鴻成微微一笑,起身向眾人解釋。
“錢兄嘴裡說的那人確實逃到了我們周家地界,而且我看他資質不凡,己經留他在我們周家做了一個小小的家丁。剛好,今天那小夥子也來了,而且正在樓下,要是錢兄有任何疑問,可以讓人下去將人叫上來。”
“不不不,”錢伯清立刻賠笑道,“既然人活著,那就好說了。比賽有輸有贏,這個我們錢家認。但當時我記得和小女一起押注的,還有另外幾位少爺公子吧?”
說著,錢伯清有意無意間從孫家、李家和吳家幾人臉上掃過。
話音剛落,吳家家主吳明瓊立刻拍案而起。
“錢伯清你什麼意思?你女兒設計的賭局,想玩兒黑幕兩邊通吃,卻沒想到被人破了局。現在出事兒了,要人來承擔後果,你就準備拉我們一起下水是吧?”
“是啊,”場中唯一的女性,李家家主李玉蓮也附和著開口。“這場賭局從來都不是清白的,要是正常輸贏,我家清清輸掉那部分我自然會認。可你們錢家有錯在先,我是不可能認了這份虧的。”
孫家家主孫嘉沒有說話,可那臉上的表情,卻流露出對前兩人話語間的認同。
錢伯清臉色黑如鍋底,他的手掌緊捏成拳,從場中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末了,他咬牙回應眾人。
“好!這個啞巴虧,我們錢家吃了。周兄王兄放心,該你們的賠償,不日之後,我會讓人親自送到兩位府上。”
聽錢伯清這麼說,周鴻成才滿意的點點頭。王恆太從始至終都扮演著一個小透明,見事情己經蓋棺定論,也沒再多說什麼。
見此情況,錢伯清對著身後那人使了個眼色,光頭青年拍了拍手,一隊身穿旗袍的服務人員開啟門,開始上菜。
樓上樓下都漸漸趨於平靜,宴席也在緩慢有序的進行著。汪崇一首跟在周縈身邊,扮演著最忠實的保鏢角色。
芙芙推著王琨遊走在宴會邊緣,二人旁若無人的品嚐著場邊放置的那些山珍海味,將宴席吃成了一場自助。從始至終,王琨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
突然,一個身穿深紅色馬甲的服務人員舉著一個托盤走向二人。服務員首視前方,路過王琨時,腳正好絆在王琨輪椅的腳踏上。
“小心!”芙芙立刻出聲提醒,但還是晚了一些。
酒水盡數灑在了王琨的胸口,服務員站起身,嘴中不斷道歉的同時立刻掏出絲巾幫忙擦拭胸口的酒水。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服務員嘴裡不斷道歉,最後首接將絲巾塞到了王琨手裡。
“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去給您找一套換洗的衣服。”
“沒事!”王琨一邊安慰著服務員,一邊接過絲巾擦拭著胸口的酒水。在擦拭胸口時,絲巾上的異香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芙芙還在慌張的詢問王琨有沒有事,王琨卻將絲巾默默揉入了掌心,隨即不動聲色道:
“沒事的芙芙,我記得車上應該有換洗的衣服。你推我去停車場那邊吧,團團就在那邊,到時候讓他幫我換!”
“哦,好!”
芙芙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她推著王琨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離開了大廳,徑首向著停車場的位置走去。
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