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崇卻不以為意地拍掉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並故意提高聲音道:
“放心吧,他就是個慫貨。要是他能殺我們,早在抓住我們的時候就對我們動手了。之所以不動手,恐怕是因為把我們抓到這裡來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允許他動手吧。”
說著,他還故意轉身衝趙成喬露出一個挑釁地笑容。
“是吧?慫貨!”
“你……”
趙成喬被氣的吹鬍子瞪眼,但迫於那位的威懾,只好強壓住了心頭的怒火。
“哼,小子,先讓你囂張一段時間。但你要記住,你給趙家帶來的損失,我們趙家永遠記得。要不是你,趙家也不可能提前這麼早行動。你等著,等我所圖之事成了,即便是那位,也不可能再攔著我殺你,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趙成喬氣憤的一甩袖子,身體周圍被一股強烈的光芒吞沒,隨即消失。
察覺人己經徹底離開,左長權立刻一副馬屁精附體的模樣迎了上來。
“我去,汪崇,你倆在這兒打什麼啞迷呢?還有,你說的那位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一提起來,他就真不敢動咱們了?”
汪崇用一種鄙視地目光回望向他,“帥哥的事你少管,對了,你不是要摘他腦袋嗎?剛剛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動手?”
提到尷尬處,左長權訕笑著悻悻開口。
“那不是被關著嘛!你等著,等下次見面,我一定把那老小子的頭給你摘下來,送給你當球踢。”
“切!!!”
汪崇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回頭,正對上車國全滿臉憂愁地模樣。
“車老爺子,您是有什麼心事嗎?”汪崇上前問道。
“唉!!!”車國全重重嘆了口氣。“聽他剛才話裡那意思,外面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據我對家主的瞭解,他一定不可能和趙家同流合汙,而最後的下場,一定是被趙家想盡辦法針對。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南海基地發生了什麼,周家又是否能挺得住!”
看著他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汪崇同樣嘆了口氣。但很快,他又強打起精神,並反過來安慰起車國全。
“放心吧老爺子,周家還有大小姐在,不會出事的。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儘快想辦法離開這裡,這樣,我們才能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而離開這裡的辦法,我己經想好了!”
“真的嗎?”車國全難以置通道。
周瀾生和左長權聞言,眼神中也同樣露出一絲希冀。
汪崇沒有和三人解釋太多,而是轉頭盯著牢籠頂部那片連光芒都所不及的黑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某人交談般緩緩開口。
“當然!因為沾染了地藏王菩薩僅存神性的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又沾上世間的人命呢?你說對吧?趙慈!!!”
虛空中,並沒有人為他的提問做出回應。
三人如汪崇一樣抬頭盯著上空,良久,那片深空並未給到他任何回應。
正當左長權想詢問汪崇什麼意思時,深空中,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你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