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汪崇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發現周縈正死死抱著他,將她的臉貼在自己胸膛之上。
“周……周大小姐!”
皮膚的灼熱絲毫未減,汪崇感覺自身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滾燙髮熱著,可週縈依舊沒肯鬆手,即便自身都被那股灼熱感焚燒著。
“為……為什麼?”汪崇用那股壓低到幾乎是嘆氣般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周縈聽見了,她仰頭看著汪崇,眼神含情脈脈。
“我是一個矛盾又強勢的人,從來沒人靠近過我。我相信一切都得靠自己,所以從來沒有主動去接近過別人。首到上次從錢家回去的路上,你明明只有黃色血清等級的實力,卻敢強撐著過來幫我。一開始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你,但感激和欣賞是一定有的。可有些東西久了,慢慢就會變質。”
溫度的炙烤越來越烈,周縈說著,忍不住低頭髮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她表情中的痛苦被汪崇完全看在眼裡,汪崇明白不能在這麼僵持下去,奮力拉扯捆綁手腳的火焰企圖掙脫。
旱魃似乎覺得這樣的場景格外有趣,她踏著虛空一步步走向二人,周身火焰環繞,就連她腳下的空氣都因為溫度的炙烤而形成一陣陣扭曲。
“呃啊……!!!”
越來越近的距離加速了汪崇體內血清的流失,高溫與血清缺失的虛弱同時折磨著他,暈眩感幾次三番傳來,差點首接讓汪崇當場暈厥。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血清,必須儘快找到可替換的血清!”他暗自思索道。
他將目標看向了身前的周縈,“周大小姐,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的血清用完了,你身上還有可以替換的血清嗎?”
周縈同樣被熱浪折磨的苦不堪言,但她還是昂著頭對著汪崇搖了搖。
“沒了,我體內的血清也所剩不多了。不然,我早就上去和那個鬼東西拼的魚死網破了!”周縈道。
汪崇沒想到二人的處境竟然到了這樣進退兩難的地步,正當他最後一點血清都要耗盡,隨時準備暈過去時,突然,他想起了手臂中那支用喪彪頭髮提取的黃色骨質血清。
“對了,還有那東西!”
周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給嚇了一跳,她的眼神中帶著迷茫,看向汪崇時就像在看一個將死之際而精神錯亂的人。
汪崇也沒在意,他操控智體開啟手臂上的血清提取卡槽,一股難以遏制的惡臭頓時撲面而來。
“嗯~,什麼東西這麼臭!”
周縈幾乎是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鼻子,抱著汪崇的手也就此鬆開,汪崇卻笑看向她,眼神中滿是絕處逢生時的喜悅。
“周大小姐,麻煩你幫個忙!我手臂上的卡槽中有一隻血清,麻煩你拿出來,替我更換到我的燃料放置區去!”汪崇道。
“手臂,卡槽!!?”
周縈不明白汪崇話裡的意思,但還是湊上前低頭看向他手臂位置。很快,她在一個長方形的卡槽當中看到了一支被黑乎乎粘液包裹著的血清。
“這是什麼東西?”周縈好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