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什麼？”
“能快速提升拳力的功法。”
壯漢掃了眼他的舊書包：“帶了多少錢？”
“九十九。”
兩人對視一眼，右邊那人笑出聲。
“九十九？去舊書攤吧。再往裡走三百米，地上鋪紅布的那個。買完快滾，別亂碰東西。這裡丟個零件，醫院不管接。”
林墨繞過兩人，走進巷子。
黑市比外面熱鬧。賣藥的，賣獸肉的，賣兵器的，全擠在兩側棚屋裡。有人把變異獸心臟泡在玻璃缸中，也有人擺出軍方淘汰的防護服，破口處還留著乾涸血跡。
林墨沒有停步。
紅布攤擺在一間廢棄澡堂門口。攤主是個禿頭男人，穿灰背心，右腿裝著機械義肢。紅布上堆著幾十本線裝冊子，封面大多缺角。
《莽牛勁》殘篇，六百。
《鐵砂掌》舊抄本，西百五。
《燃血刀法》前三式，一千二。
最便宜的一本，也要一百八。
林墨蹲下，逐本翻看。
禿頭男人夾著煙：“別把紙翻爛。爛一本，賠兩本。”
“九十九塊能買哪本？”
“回去買套廣播體操。”
“要有用的。”
“有用？”攤主彈掉菸灰，“九十九塊，只夠買會死人的。你要不要？”
“拿來。”
禿頭男人盯了他幾秒，從馬紮底下抽出一本黑皮冊子，扔在紅布上。
封面沾著乾硬的褐斑。
西個手寫大字歪斜排列。
《七殺崩拳》。
林墨翻開第一頁。
【以逆行氣血衝擊七處關竅，一殺一崩勁，七殺疊力，可破甲冑。】
第二頁畫著人體運功路線，其中三處被人用紅筆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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