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接過證物袋，視線在黑鱗刺和林墨之間停了兩秒。
牆邊，趙凱的呼吸越來越弱。每吸一口氣，胸前都往下陷，血從嘴角淌到衣領，己經浸透半邊校服。
“醫療組！”
江年轉身喝道：“拿維生艙來，先保住他的命！”
兩名工作人員推開人群。擔架貼地滑到牆邊，急救員剪開趙凱的上衣，把固定架扣在胸口。另一人取出止血噴劑，剛碰到傷處，儀器便發出警報。
“肋骨斷了九根，右肺破裂，心臟受壓。”
“能不能救？”
“送急救室還有機會。”
“抬走。”
維生艙合攏，西名武館學員推著趙凱衝向側門。沒人攔住林墨，也沒人提讓他賠償。
趙凱先用腐骨蛇毒襲擊，失敗後又挾持考生。大廳監控拍下了整個過程。林墨出拳再重，也是當場制止兇徒。
更重要的是，他十八歲，基礎拳力一千五百零七公斤，氣血一點六一，神經反應測試滿分。
一個隨時可以換掉的學生，和一個可能踏進戰神層次的天才，根本不在同一張秤上。
江年指向測試區：“封存全部錄影。今天在場的人逐個登記，趙凱那三枚黑鱗刺全部找出來。”
“江教官，己經找到兩枚。”一名武館學員蹲在護欄旁，“第三枚在他的鐵盒裡，盒底刻著王家的標記。”
“拍照，入庫，原物交給巡防署。”
江年看向林墨：“你的考核己經完成。先去休息室等我，十分鐘。”
“趙凱背後的人會不會影響我的成績？”
“成績由極限武館認定。”江年拿走證物袋，“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林墨點頭，背上書包，跟著工作人員離開大廳。
圍在兩側的考生主動讓開通道。先前嘲笑過他的幾名學生低著頭，胖學生更是貼住護欄，連校服都不敢碰到林墨。
羅峰追出幾步，又被工作人員攔住。
“內部區域，考生不能進。”
“我在外面等他。”
休息室門關上。
江年走進監控室，把林墨三次拳力資料、氣血報告、神經反應錄影打包，接入江南市總館專線。
螢幕彈出紅色標識。
【S級緊急人才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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