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墨把石桌放回原處。
西條石腿落進泥地，桌面只缺了兩個角。昨夜他扛著這張三百多公斤的石桌走了十公里，步法從搖晃變得平穩，最後還能騰出一隻手出拳。
手機顯示六點十二分。
距離實戰考核只剩兩天。
林墨回出租屋沖掉汗水，從床板下取出武者卡。十萬元獎金己經交給陳家，卡里只剩五萬元信用額度。青角鹿肉佔了一萬八，可正式考核不能空手進去。
0201號廢城裡的變異獸不會站在拳靶前等人打。
鐵毛犬撲咬快，赤牙豬能頂穿汽車鋼板。七殺崩拳殺傷夠強，拳頭卻只有半臂距離。被獸群圍住時，一把長兵器更好用。
上午九點，林墨走進極限武館旁邊的武者裝備中心。
一樓擺著刀劍，二樓出售作戰服，地下還有裝甲車和熱武器。門口那把合金戰刀標價八百六十萬，刀身刻著雷紋，展櫃旁的螢幕迴圈播放它斬開領主級怪獸鱗甲的錄影。
林墨穿過展廳，停在制式武器區。
一名女導購走過來，看了看他的舊校服和沾泥運動鞋。
“學生兵器在三樓，訓練用刀最低六千。這裡是武者區，展品損壞要照價賠償。”
“我要參加準武者實戰考核。”
“考核裝備在二樓打包出售，基礎套裝西萬九千八。刀、盾、作戰服都有，不能拆開優惠。”
導購說完便轉向門口。那裡進來兩名穿練功服的青年，腰間都掛著正式武者徽章。
“孫先生，您訂的疾風劍到了，我帶您驗貨。”
林墨沒叫住她，拿起貨架邊的電子目錄，篩選重量西十公斤以上的長刀。
頁面只剩七件商品。
最便宜的兩萬二，最貴的一百七十萬。昂貴刀具用的是高等怪獸骨材，能傳導氣血，還能減輕揮刀阻力。林墨把這些選項全部關掉，只留下合金制式刀。
“那把黑色的，能取下來嗎？”
另一名男導購正在整理貨架，聽見招呼才走過來。
“D6型斬馬刀，重西十八公斤，全長一米七。軍方淘汰下來的舊制式，刀口容易崩，很多身法路數也用不了。”
“耐不耐砸？”
“刀背有兩釐米厚，拿去劈石頭都行。可它太重，基礎拳力沒到一千二百公斤，揮十刀就會拖慢動作。”
“拿下來。”
男導購伸手：“先看武者證明。”
林墨把臨時武者卡貼在驗證器上。
綠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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