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被釘在地上。
高頻震盪刀穿過胸口，刀尖扎進水泥路面。
林墨鬆開刀柄。
巷道恢復安靜。
地上橫著十幾具屍體，彈殼鋪了一地，破碎的護甲浸在血水裡。
遠處的運輸車還在燃燒，車門被斬成兩截，掛在車身旁邊。
蘇青衣坐在紙箱堆裡，手臂撐住地面。
她抬手推了推歪掉的黑框眼鏡。
鏡片上全是灰塵。
目光落在林墨後背。
殘破風衣被刀鋒切開，裡面的作戰服也裂成兩半。
那道傷口從左肩下方延伸到腰部，皮肉外翻，白色骨頭露在外面。
十幾秒過去。
傷口正在收縮。
先是血流停住，破開的肌肉合到一起。
接著，斷裂的骨頭歸位。
新生的皮膚蓋住傷口。
林墨的後背恢復完整，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蘇青衣抬著手，指尖停在半空。
“這不可能。”
林墨轉過身。
“你說什麼？”
蘇青衣沒有回答。
她爬到林墨剛才站過的位置，撿起一枚染血的彈頭，又看向他的後背。
“戰將級高頻震盪刀，切入超過十釐米，骨骼斷裂，肌肉大面積損傷。”
她將彈頭放進白大褂口袋。
“正常人需要接受手術，至少修養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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