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走出武者歇腳館，沿著舊街走了半個小時。
天邊剛亮，街上的店鋪還沒開門。
他穿過兩條巷子，回到家門口。
出租屋的鐵門沒有關嚴，裡面傳來鍋碗碰撞聲。
林墨推門進去。
父親林國棟己經穿好舊工裝，正蹲在門邊繫鞋帶。
母親周梅把兩個饅頭裝進布袋，又往裡面塞了一瓶水。
妹妹林小雨揹著書包站在桌邊，手裡拿著半塊雞蛋餅。
“哥，你回來了。”
林墨點頭。
“爸，媽，你們今天別去上班了。”
林國棟抬起頭。
“怎麼了？”
“我們搬家。”
周梅停下手裡的動作。
林小雨咬住雞蛋餅，抬頭看他。
林國棟站起身，拍了拍工裝上的灰塵。
“搬去哪？”
“江南市山水莊園。”
屋裡安靜了幾秒。
周梅把布袋放到桌上。
“你昨晚沒睡醒吧？”
“我很清醒。”
“山水莊園是別墅區。”
林國棟皺起眉。
“那裡的房子，最便宜也要幾千萬。咱們家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拿什麼買？”
“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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