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房間的門都大開著,無一例外,全都是空空如也。順著樓梯走上別墅大廳,整個別墅同樣空蕩蕩的,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跡。
離開別墅時,汪崇故意走的小路,主要是防止那兩人還沒走遠,儘管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而那兩人離開了又有多久。
一路上空無一人,只有路邊的草叢發出了一些蟲鳴。一首到別墅門口,保安室裡的保安也不見蹤影,整個小區透露出詭異的死寂。
頭暈導致汪崇的腳步有些虛浮,他就這樣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青江別墅區。
回到伏龍街區,天己經完全黑了下來。街道上空無一人,汪崇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一街的巷子裡,汪崇走幾步便會停下休息一會兒,他眼中的世界一片天旋地轉,轉的他忍不住乾嘔起來。
“喂,誰在那兒?”
汪崇正趴在一個垃圾桶上乾嘔時,身後響起了一道粗獷地問話聲。
他回過頭一看,兩個戴著面罩,披著風衣的人正向著他靠近,再有幾步就能到他的面前。
看穿著打扮,汪崇認出這兩人便是蜀武基地的續道人之二。
續道人專門負責蜀武基地的治安與宵禁,屬於基地最常見的執法部門。
汪崇是知道基地有宵禁的,他趕忙換上一副笑臉,剛想著該怎麼為自己開脫時,又是一陣乾嘔,他立馬又將頭轉了回去。
另一人看他一首乾嘔,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衝剛剛喊話那人說道:“算了吧,看樣子年紀也不大,應該是和朋友去玩喝多誤了時間,採個血液樣本就放他離開吧!”
汪崇還沒想好怎麼糊弄過去,沒想到這人主動給他找了一個藉口,趕忙說道:
“對不起長官,真喝多了,抱歉抱歉,你們站遠一點,別燻著你們了。”
兩人果然又往後退了一步,剛剛喊話那人沒有說話,而是從包裡掏出一個手機大小的儀器,衝汪崇吼道:
“把手伸出來。”
汪崇聽話的伸出右手,那人拿著儀器底座放在汪崇手腕處,手腕處便傳來了一陣螞蟻啃咬般的痛感。
很快,那人收回儀器,目光注視著螢幕。
汪崇看不到螢幕上寫了什麼,但兩人面具鏡片上反射過來的光是綠色的,他知道這是健康的徵兆,趕忙說道:
“行個方便吧長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另一人見此,也催促道:
“算了,走吧走吧,沒事就好,後面還有好幾條街要巡邏呢!”
一開始吼話那人抬頭看著汪崇,汪崇看不清他面具後面的神色,只好滿臉堆笑的回看過去。
“走吧,以後宵禁不準出門,在哪兒喝多了就在哪兒睡覺。再讓我看到你,我絕對對你重罰!”
那人刻意把“重罰”兩個字加深了語調,像是在告誡汪崇沒有下次,隨後兩人便離開了。
“謝謝長官,長官慢走!”
汪崇揮手告別二人,繼續往家的地方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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