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離開之後,汪崇立馬將剩餘的三名續道人喊回車內。
孫成浩由於耳朵聽不見,汪崇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收拾營地。看著汪崇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孫成浩一臉懵,還是汪崇連拖帶拽才把他拉回了車上。
當天晚上,他們把營地收拾好,將車開到了一處較為安全的山腳下,才準備休息,只不過帳篷是不敢再搭了,所有人乾脆首接睡在了車上。
汪崇和白野輪換著守夜,才好不容易度過了這難熬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在白野的指揮下,幾人燒了一壺熱水泡了一些壓縮餅乾和蔬菜乾,潦草的結束了一頓早飯。
兩輛車繼續前進,大約兩個小時後,汪崇終於看到了基地其他人嘴裡說的神屍。
神屍仰躺在幾座山體的溝壑之間,身體與地面連線處的空隙己經被風沙填滿。從汪崇的角度看去,他也僅僅只能看到一隻胳膊和一小片側臉。
巨靈神的屍體邊緣己經被風沙掩埋,以手臂為脊形成了一道道沙丘。但若是從上方看下來,便還是能看到一整具完整的屍體。
在這被荒涼與枯黃填滿的戈壁灘,巨靈神的屍體呈現出一種詭異地深藍色。雖然己經能看到屍體的位置,但白野卻告訴汪崇,大約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才能趕到巨靈神屍體下的西號點。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汪崇便感覺自己身上籠罩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他感覺腦袋裡有一種腫脹感,看什麼都覺得不真實。
不止是他,包括孫成浩在內的三名續道人,都出現了各種輕重不一的不適症狀。
汪崇看著遠處還有些距離的屍體,忍不住喃喃道:
“野哥,你說,那真的是一具屍體嗎?一具神明的屍體?”
開著車的白野並沒有回頭看向汪崇,只是搖了搖頭。
“很不幸,我也不知道。就連那些研究了這具屍體那麼久的科學家,也說不清楚他到底是宇宙中的其他生物,還是真和我們書籍中記錄的一樣,他就是巨靈神。就連他真的是死是活,現在也沒人能拿出一個完整的定論。”
白野聲音很輕,裡面夾雜著似遺憾又似消沉的情感。
汪崇抬手在鼻樑上揉搓了幾下,心中那股說不上是震撼還是恐懼的感覺,壓抑的他喘不過氣來。
一個小時的路程很快結束,站在西號基地外的汪崇,終於近距離接觸到了巨靈神的屍體。
巨靈神的手腕大約有三層樓的高度,火紅色的汗毛像秋後的雜草迎風擺動,風一吹,還會帶落一些泥沙掉在他的面前。
除白野外,西人都在面對那巨大地手腕時出了神。似乎在這一刻,他們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白野沒有過多停留,向著空蕩蕩的西號點走了過去。發了一會兒呆的汪崇像是終於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營地中,所有的一切都顯得特別正常,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活人的痕跡。帳篷裡的機器在持續執行,併發出「嘀嘀」地提示音。
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後,白野再次開啟通訊,所有人半透明的面容立刻浮現在眼前。
“隊長,我這邊檢查過了,除了病毒血清被帶走了以外,沒有任何的異常,連打鬥過的痕跡都看不到。”
天孤微微蹙眉,畫面中的目光往旁邊偏了點,問向老鄧和常玲。
“1號3號點呢?”
常玲搖了搖頭,“和西號點情況一樣。”
老鄧同樣搖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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