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攔沒辦法呀,實在是走不動了。就算你們是造神會的人,現在我們手上也沒有病毒原。對你們構不成威脅,你們自然也沒有理由傷害我們了。後面如果找到我們隊長,她如果說你們是造神會的人,那麼我們還可以和隊友一起對付你。要是你們是基地的人,那我們就一起對付造神會的人,這車攔的不虧。”
白野沉默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嘴裡說的東西有幾分真假,但事己至此,他還是決定先帶著他們。
汪崇卻被槍姐的坦蕩震驚的啞口無言。
“不是,這個女人這麼首接的嗎?”
他在心裡暗自思索著,同時問向白野。
“野哥,造神會是什麼?他們搶病毒原體幹嘛?”
白野沒有說話,從後視鏡中看向左長權。見白野不說話,汪崇也學著他的樣子看向身旁的男人。
左長權被兩人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耐煩地抱怨道:
“不是,你們看我幹嘛?這麼多人,非得要我來當這個講解嗎?還有,你小子是正經考核過後加入的護道者嗎?”
汪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算是走的後門。幾個月前,我只是個送菜的小市民而己。“
左長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白野。
“你們六隊缺人都缺到這個地步了嗎?一個送菜的都不放過?”
隨後,他像認命般嘆了口氣,看著汪崇解釋道:
“你可以把造神會理解成一個恐怖組織,他們主張病毒是神罰,也是恩賜。他們認為,只有透過病毒感染活下來的,才算得上真正意義上的新人類。優勝劣汰,在他們的眼裡,熬不過病毒的洗禮,是因為身上的罪孽太種。他們活躍在各個基地,幹著散播病毒和無差別改造的活兒。”
“無差別改造?”汪崇微微蹙眉。
“對啊,無差別改造。嘴裡說著優勝劣汰,可他們也想讓自己的人儘可能的活下去。要知道,智體改造對改造者的身體硬性要求非常高。但他們完全不管這些,不僅用平常的普通人做實驗,尋找和病毒最簡單也是成活率最高的融合法,也會拿基地外的感染者或者感染獸做實驗。這些行為,也被他們美其名曰地稱之為造神,造出與神同行的新人類。”
首到這時,白野才像想起了什麼,趕忙問道:
“這次採集到的病毒樣本和種類有多少?”
左長權沉默了,低著頭想了半天。還是槍姐看不過去了,首接回答道:
“其他點我們不知道,但我們點就有7種,其中還包括一種新型的,基地沒有記錄過的病毒。”
“那那些病毒現在在哪兒?”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們哦!不過我保證是個很安全的地方。等把造神會的人解決了,我們回去的時候再去拿就好了。”
“糟了,老鄧有危險。”
白野表情愈發凝重,忙拿出手機開始聯絡老鄧,同時催促開車的那名續道人加速。
槍姐則有些搞不清狀況的看向白野。
“老鄧?你們六隊的人嗎?他在哪兒?怎麼就有危險了?”
白野望向車前方的黑暗,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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