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人將手伸進車內,從裡面解鎖開門,伸出手抓住了開槍那人胸口的衣服。
“不要,離我遠點,你這個噁心的怪物,別碰我!”
那人雙腳亂蹬,不斷掙扎,甚至用槍托去砸蟾蜍人伸來的手掌。但一切都是徒勞,蟾蜍人就像沒有痛覺,他故意將動作放的很慢,把每一分恐懼都使用的淋漓盡致。
將人拽出車門後,蟾蜍人抬起雙掌,覆蓋在那人的太陽穴兩側。霎那間,那人停止了掙扎。手掌接觸的地方不斷有紅色的血液和黃色的膿液流出,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地面,冒出陣陣青煙。
蟾蜍人鬆開手,那人便首挺挺的倒了下去。身體上的潰爛還在繼續,從他的頭部蔓延至全身,最後整個人化成了一灘紅黃色的血肉與膿水。
處理完第一個人,蟾蜍人將目光放在第二名續道人身上。
看到第一個人的慘狀,第二個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跪在車內的座椅上,雙手合十,帶著哭腔哀求道:
“別殺我,別殺我。剛剛開槍都是他指使的,都是他乾的。我老婆女兒還在家裡等我呢,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說著,那人不斷指向孫成浩。
蟾蜍人卻不管別的,抓住第二個續道人的衣領將他拖出車外,如法炮製。
看到兩個同伴犧牲的慘狀,孫成浩瞪紅了雙眼。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刀刃,將這個怪物千刀萬剮。
蟾蜍人卻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看向孫成浩,衝他招招手。
恐懼被殺意替代,孫成浩視死如歸的走下越野車,將自己的披風撥正,又理了理糟亂的衣服。
“我反抗不了你,我坦然地面對死亡。但死亡不是結束,總有一天,我的戰友,我的同事,我們基地成千上萬的續道人和護道者,會連同我同事和我的那一份,向你們討回來的。我們的戰鬥你贏了,但在生死之外,我永遠勝你一籌!”
蟾蜍人並不知道孫成浩聽不見,只覺得他說話的語調很怪。但聽到他說的慷慨激昂,忍不住用他那公鴨般的嗓音嘲笑道:
“有意思,遇到個愣的。說的好,說的非常感人,我都快被感動哭了。”
說著,他還假模假樣的抹了抹那並不存在的眼淚。
“你有種,你有骨氣。那我就給你一個最痛苦的死法!”
說著,蟾蜍男看向身後那個一臉高傲的男人,衝他吼道:
“老馬,受個累,幫我掰開他的嘴。”
叫老馬的男人不耐煩的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單手抬起,五指聚攏後撐開。
孫成浩渾身動彈不得,他只感覺自己的嘴邊像是出現了一雙無形的大手。老馬鎖住了他嘴邊的空間,最後再將它們撐開,孫成浩也自然而然地跟著張開了嘴。
蟾蜍人手指一彈,一滴粘稠的液體飛進孫成浩的口中。
下一秒,孫成浩感覺禁錮自己的那股力量消失了。同一時間,一股劇痛感從他的腹部傳來,肚子裡是火燒般的灼痛。
孫成浩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縮成一團,靜靜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