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孤立刻側身躲避,但守屍婆速度太快,龍頭杖刺歪,尖銳的底部帶下了他一條手臂。
受傷的天孤首首墜落,重重地砸在地上,連嘔出了好幾口鮮血。在他掉落後,天上剩餘的星辰也隱匿了蹤影,消失不見。
芙芙和常玲忙上去扶人,恢復一些的白野也跑了過來。
偷襲得逞的守屍婆一臉得意,狂笑不止。她慢慢走向天孤,嘴角挑起一個輕蔑地笑,笑容在那疤痕的點綴下,顯得十分可怖。
“天孤,你輸了。但是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們,或者……死!”
守屍婆故意把「死」字拖的很長,想從心理上給到六隊其他人壓力。但天孤只是冷冷地看向他,不發一言。
常玲怕天孤意氣用事,忙擋在他的身前,問道:
“加入你們可以,但你要讓我們明白,你們指的是誰?造神會嗎?”
“屁的造神會,”一隊和守屍婆一起來的一個年輕人不屑地回懟道,“你們造神會的人怕是被洗腦了吧?我們隊長的意思是讓你們加入我們蜀武基地,是吧隊長?”
“你閉嘴!”
守屍婆喝退了那上來炫耀的年輕人,把他支到了一邊。她繞過常玲,蹲下身子,看向靠在芙芙身上受傷嚴重的天孤。
“天孤,你別恨我。基地那些高層太不是個東西,就因為我長了一張醜臉,把我派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好幾年。可他們也不想想,我的臉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實不相瞞,這次偷取病毒的計劃就是我制定的,目的就是讓基地派人來,我們好藉機削弱基地的力量,由此反攻。”
天孤慘笑一聲,問道:
“所以通訊是你們故意切斷的?而且聽剛剛你們隊員和你的對話,他們應該對你的計劃並不知情吧?”
守屍婆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告訴他們,基地出了內奸,內奸故意切斷了我們和基地的通訊,然後再配合造神會里應外合。我們被切斷通訊後,基地裡的內奸為了防止我們回到基地揭穿他們,肯定會來殺我們。所以,只要誰出現在沙漠中,誰就是基地裡造神會的內奸。當然,等事情結束的最後,我會告訴他們實情,不過是在把你們都解決過後。到時候他們願意和我一起去造神會,那我就帶著他們。要是他們不願意,那他們留著也沒多大用了。”
天孤冷哼一聲。
“你倒是夠果斷的,連自己出生入死的隊友也不準備放過。”
“哦?”守屍婆臉上掛起一抹冷笑,“這麼說起來,你對你的隊員們應該挺不錯的,那就讓我看看,你怎麼選。”
守屍婆看向他們來時的黑暗中,喊道:
“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一隊剩餘兩人帶著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老鄧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等兩人出現,一隊七人才算全部到齊。
老鄧看到天孤受傷,開始劇烈掙扎,意圖掙脫捆綁。一隊其中一人見老鄧掙扎個不停,對準老鄧的肚子結結實實打出一拳。在他們還要向著守屍婆幾人靠攏時,守屍婆抬手製止住了他們。
“就在那邊等著吧,我和這群人說幾句話。”
那兩人立馬停住腳步,守屍婆則再次用那種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向天孤。
“選吧,我們正義凜然的天孤隊長。我們就以那個胖子的命做籌碼,你要是同意加入我們,現在就聯絡基地,就說你們遇到了大麻煩,需要其他小隊的支援。要是你們不同意,我就殺了你們之後,再聯絡基地,說你們勾結造神會,被我們殺了。怎麼樣?選擇權交到你手上了。”
天秤也在這時候拖著殘破的身子走了過來,他的法袍破爛不堪,人也顯得狼狽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