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老鄧,你都不知道當時隊長有多帥。他當時飛到天上,長劍一指,怒吼一聲「災」!那顆流星就那麼砸下來了。”
芙芙坐在病床前,講的唾沫橫飛,繪聲繪色,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和老鄧重複當時的情況。
老鄧白了芙芙一眼,沒好氣道:
“行了,你都說多少遍了,你們沒來之前,我就被一隊那些人綁住躲在不遠處了。你是沒看到小蟲蟲揍熊猴的樣子,那才叫一個帥呢!”
“再帥能有隊長帥嗎?像蟲子這樣的,隊長一個能打十個。”芙芙不服氣地說道。
“切,你也不看看人家小蟲蟲才加入護道者多久,我估計現在他如果恢復到那天晚上那種狀態,兩個你都不一定打的過他。”老鄧也像個孩子般和芙芙爭執道。
“他厲害能有什麼用,等他像隊長那麼厲害的時候,隊長己經更厲害了。”
“那可不一定,才幾個月就能達到這個水平,小蟲蟲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
芙芙老鄧兩人坐在病床前,為天孤和汪崇以後誰更厲害這個話題爭執起來。
病床上,汪崇被兩人的聲音吵到,皺了皺眉,緩緩睜開雙眼。
房間中佈局簡易,一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純白色的天花板。汪崇微微側了側頭,看向兩人坐著的方向,問道:
“這是哪裡?”
處於爭執中的兩人並沒有發現醒過來的汪崇,他只好又加大聲音問了一遍,兩人聽到動靜,才將目光轉向病床上的汪崇。
見汪崇醒過來,芙芙忙開心地湊了上去。
“小蟲子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玲姐和野哥幾乎天天過來看你,他們剛回去休息沒一會兒,就換我和老鄧守著你。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幫你叫他們。”
說完,沒等汪崇拒絕,芙芙風風火火地小跑出了病房。
汪崇掙扎著從病床上坐首身子,長時間的昏迷讓他頭痛欲裂,扶著額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鄧見狀,忙從旁邊倒了一杯涼水遞給他。汪崇接過,喝了一口,才感覺好受了些。
見他表情沒有剛醒過來時那麼難受了,老鄧挪了挪凳子,神秘兮兮地往他面前湊了湊,問道:
“唉,小蟲蟲,你對付熊猴那招是怎麼來的?還把你身上大部分傷都給治好了,之前除了見過你噴火,也沒說過你還有這手段啊?”
“對付熊猴的手段?”汪崇被問的矇頭轉向,“什麼對付熊猴的手段?”
他的記憶停留在見到凌伊珊時,自己被一股力量吸走的那個瞬間。等他醒過來,自己己經出現在這裡了。對於老鄧口中的對付熊猴,他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老鄧發覺了他神情間的茫然,剛想開口詢問什麼,門外的樓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常玲推開門跑了進來,在它後面,是同樣小跑著的野哥。
野哥己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樣子看起來和之前在基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看到兩人,汪崇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