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猴當時顯得十分痛苦,他不斷抬起手向我求救,嘴裡唸叨著:
“救我!救我!”
可那也是我第一次面對病毒感染源,我當時害怕極了,腦子一片空白。
在我愣神的片刻,孢子己經像是有生命般向著熊猴的胸口處聚攏。他胸口處的衣服開始被腐蝕的冒出陣陣難聞的膠臭,我抱著頭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眼睜睜看著孢子腐蝕開他的衣服,開始腐蝕他的血肉。
好在護道者的人很快就來了,他們讓我撤離現場,剩下的交給他們。那群人見我沒有反應,叫了兩個續道人拖著我離開了。
那之後,我幾乎有大半年的時間都沒有再見過熊猴。那段時間,不知道是出於對熊猴的愧疚,還是對自己懦弱地痛恨,我每天下班都會去我們常去的酒館喝個酩酊大醉。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喝的迷迷糊糊,正準備叫老闆給我續上酒水時,一個人從一旁按住了我遞出去的酒杯。
我轉頭去看,按住我酒杯的竟然是好久不見的熊猴。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好半晌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一開始我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畢竟那次之後,我再也沒有了熊猴的訊息,就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可他現在卻出現在了這裡,活生生的站在這裡。
見到他的第一時間我是高興的,可想起他向我求救的那個場面,我又覺得無地自容。在面對一個最好的兄弟向我求救時,我退縮了,猶豫了。
我無顏面對他,我起身想逃,卻被他拉住了胳膊。熊猴臉上沒有絲毫地抱怨,反而是擔心地問道:
“怎麼把自己喝成這樣?你別告訴我我不在的大半年你天天都是這麼喝的?”
看著他擔心地模樣,我知道他沒有怪我,可他越是這樣,我心裡越難受。我掙扎著想要逃跑,他卻把我拉回了酒桌邊,對我說道:
“剛剛不還要酒喝嗎?再陪我喝一杯,我請你!你可不知道,總部那群人沒一個能喝的,想找個人喝酒都難。”
說著,他又把我按回了椅子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的力氣極大,而且整個人透露出的氣質,也和之前的他截然不同。
我坐下後,又要了一杯酒。給自己猛灌了一大口後,我才說道:
“對不起!”
當時的熊猴用一種茫然不解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嗯?你對不起我什麼?”
那時候我完全喝醉了,就把自己心裡藏了很久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對不起兄弟,當時我退縮了,我看到你求救的時候,竟然害怕了!對不起!”
熊猴拍著我的肩膀,告訴我: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
接著他才把之後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我。
原來,當時我被拖走之後,那群人處理完那些感染源,對於怎麼處理熊猴陷入了兩難。
有人主張帶回基地用異火焚燒,有人主張首接和蘑菇放一起做無害處理。好在當時去處理的人當中,有天孤隊長。
或許是見熊猴遲遲沒有斷氣,天孤隊長不忍心,把他帶回了基地交給Q博士幫忙,看看能不能保下他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