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孤顧忌劍氣斬出傷到背後的幾個續道人,汪崇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長棍揮舞,棍身攜帶的力量盡數打在了頭巾男的身上。
反觀天孤,黑衣男一招一式被他輕易化解。沒有了傷到其他人的可能後,天孤放開了手腳。
幾劍揮出,巷子周圍的牆壁便己經破敗不堪,黑衣男也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撤!”
黑衣男高聲喊道,也不管頭巾男聽不聽得見,徑首沒入了牆壁當中。
天孤二話不說,飛身衝著一個方向追去。很快,他的背影漸漸變為一個黑點,消失在遠處。
頭巾男見黑衣男離開,抓住汪崇抬棍格擋的一個瞬間,跳上了巷子一邊的房屋之上。臨走時,他還不忘回頭看了昏厥過去的女人一眼,但也只是一眼,他便開始向著遠處逃竄。
“想走?我答應了嗎?”
趁著頭巾男的身影還未完全消失,汪崇擺出一個擲標槍的動作,目標對準的,正是將要消失的頭巾男身影。
長棍擲出,準確的撞擊在頭巾男後背之上。頭巾男感覺自己後背宛如承受了一輛卡車的撞擊,後仰的同時“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但很快,頭巾男爬了起來,繼續向著遠處逃竄。
汪崇看了看一邊還沒回過神的幾名續道人,又看了看巷子口外昏厥過去的女人和痛苦掙扎的芙芙,囑咐道:
“把那個女人控制起來,守住這裡並照顧好我的隊友,一會兒還會有人趕過來,到時候交給他們處理就好了。”
“明白!”
領頭的續道人點了點頭回答道,汪崇立馬躍上房頂,向著頭巾男逃離的方向追了出去。
房頂之上,頭巾男逃竄的同時,時不時還會回頭觀察汪崇有沒有跟上。二人一前一後,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廢棄的樓房之內。
頭巾男從一棟較矮的樓房頂部飛身一躍,輕鬆進入了樓房中間位置。汪崇站在他消失的樓頂,片刻的猶豫過後,還是毅然決然地跟了進去。
廢棄的樓房顯得毫無生機,連野草都見不著幾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滴下來的水在角落形成一片水窪,有節奏的水滴聲迴盪在樓房之內,發出空靈的聲響。
汪崇握著棍子,認真觀察著周圍的異樣。可頭巾男自進入這裡之後,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無跡可尋。
突然,汪崇頭頂傳來一陣碎裂的爆破聲。無數飛灰落石劈頭蓋臉般砸下,頭巾男隱匿其中,轟拳對準汪崇的頭頂。
汪崇立刻發動野豬血清帶來的防禦效果,同時側身躲避。落石和頭巾男同時砸了一空,後退的汪崇看準頭巾男的位置,提棍衝了上去。
長棍橫掃而出,對準頭巾男的面部掃去。頭巾男反應極快,立刻將雙臂護在頭前,做出一個拳擊比賽時常用的格擋動作。
長棍接觸到手腕的瞬間,頭巾男被敲打的接連後退好幾步,除此之外,再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這時候,汪崇才注意到頭巾男護住頭的雙臂竟然反射出一種石頭般黝黑的磨砂光澤。
“好傢伙,把雙臂石化了嗎?留著這種能力,是想和以後的幸福生活說再見嗎?”
穩住身形的鬍子男無視汪崇的嘲諷,反而挑釁地看向他。
“小子,你還真敢跟過來,這裡可是我專門為你挑的墳場。喜歡的話,就躺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