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眼鏡少年有所回應,那名忍者先出手了。
他站在原地雙手結印,十幾枚手裡劍從他背後飛出,射向汪崇。
汪崇忙舞動攪海抵擋,手裡劍撞在攪海形成的屏障之上,發出清脆聲響的同時彈出陣陣火花。
在汪崇對付那些手裡劍的時候,黑衣忍者和半空中的女人對視了一眼。
只一眼,那女人便讀懂了忍者眼中想要傳達的資訊。她微微點頭,雙翅展開化作無數飛鳥,如一片縮小版的烏雲向著汪崇壓來。
“就是現在,向上走。”
黑衣忍者向著眼鏡少年招呼一聲,隨後他的身體開始下沉,漸漸沒入那巨大的根系當中。
眼鏡男立刻跑了起來,他沿著根系向上跑去。汪崇見他想越過自己,立刻想要阻止他。
突然,根系側面伸出一雙手,抓住了汪崇的雙腳將他往側面拉。汪崇沒有防備,整個人被拉的一個趔趄摔倒在樹根之上。
他想翻身而起,那雙手再次從樹幹冒出,環抱住了他的腰身。
攪海掉在了左長權的腳邊,汪崇想要伸手去夠,可卻被那雙手死死抓著動彈不得。
“左長權,把棍子遞給我!”
左長權還在適應著身體反饋回來的那種混亂感,他整個人走路搖搖晃晃,就像一個喝醉的酒鬼般,努力想掌控這具新拼湊的身體。
少年從兩人中間走過,向著遠處的琅玕樹跑去。
那雙手拖著汪崇,想要將他從根系側面扔下去。汪崇雙手扣住根系,做最後的掙扎。
女人化作的鳥群向著汪崇飛來,開始去抓撓他扣住根系粗糙表皮的手。汪崇的手背被抓起一道道血痕,他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千鈞一髮之際,汪崇猛吸一口氣。隨著他用巨力吐出,強悍的聲波徑首震向鳥群。
鳥群倒飛而出,掉出根系所在的範圍後向下墜去。墜下的鳥群在半空中再次合攏,女人身影顯現,可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昏迷狀態,口鼻中都帶著汩汩鮮血。
幾秒後,一聲沉悶的落地聲響自他們身下傳來,那是女人落地的聲音。
汪崇不想去猜測女人現在的樣子,更不想下去陪她。他再次用爪化刃,用風刃斬向那雙抱住自己的手臂。
眼看風刃就要斬下,那雙手突然收回。風刃斬在他的腰處,刮破了他外層的衣物。要不是有著強悍的防禦,他差點自己被自己給切片兒了。
重獲自由的汪崇翻身而起,原地翻滾撿起攪海。可還沒等他起身,一個倒吊在上空的身影手中拿著刃刀向他頭頂刺來。
“金蟬脫殼!”
他蹲著的身影突然一頓,忍刀自他頭頂刺入,沒入他整具身體。
落地後的忍者還沒來得及檢視他是否嚥氣,下一秒,汪崇被刺中的身影如一個瀉了氣的皮球般癟了下去。
待那身影完全塌陷,原地只留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人皮如風化石般快速消散,而此時,真正的汪崇兀地出現在忍者的側面。
他攪海點地,腳尖踩上棍身。在將自己騰至半空時,他掄圓了胳膊,將攪海在半空中甩出一個完美的圓弧,劈向黑衣忍者。
黑衣忍者躲閃不及,左側肩膀結結實實捱了一棍。他的肩膀塌陷進了胸腔,頭以一種詭異地角度歪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