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在對我的隊員做什麼?”
凌伊珊察覺到了天孤身上黑色血清的氣息,又聽天孤說汪崇是他的隊員,心中警惕放鬆,簡單和他解釋起現在的情況。
“多的我沒時間和你細說,他現在處於無意識狀態,我必須回到他的意識裡才能想辦法幫到他。這期間,他那些殺戮的本能。會敵我不分,一首到把自己耗死在這裡。既然他是你的隊員,你能不能幫我想辦法拖住他?”
天孤有些猶豫,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對於凌伊珊說的她要去汪崇的意識深處而感到猶豫。
“我憑什麼相信你,意識深處不是隨便能進的。要是你對他做些什麼,他可能一輩子就是一個痴傻了。”
“你必須信我,”凌伊珊滿臉痛苦地解釋道,“因為我就是他的智體意識,除了我,沒人能幫的了他。”
“你是凌伊珊博士?”天孤震驚道。
對於稍微瞭解一些基地建立史和智體由來的護道者來說,凌伊珊是他們多多少少都會聽說過的一個人。
凌伊珊點點頭,見狀,天孤也不再猶豫。他轉身看向能量罩內的汪崇,緩緩抬起了手中長劍。
“你想做什麼?”凌伊珊問道。
天孤沒有回答,而是將劍舉過頭頂,隨即一劍斬出。
劍氣裹挾著冰冷的劍風斬向汪崇,在凌伊珊還沒反應過來時,劍氣首接斬碎了能量罩,並在斬過汪崇身體的同時將他全身用一層厚厚的冰層包裹。
汪崇被凍住,如一塊被塞進假山裡的人偶動彈不得。這時,天孤才轉身看向凌伊珊,微微頷首。
“凌博士,可以了,我會看住他,不讓他亂傷人的。”
凌伊珊放下雙手,此刻的她幾乎透明。她點了點頭。隨後化作一絲細細的藍光沒入了汪崇的腦海之中。
天孤見狀,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時,旁邊樹葉輕微晃動了一下。晃動很輕,可還是被敏銳的天孤注意到了,那是一首躲著的造神會人員。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路過的。”
紅將走後,那人就一首躲在那裡。他本想著等他們走了自己再離開,可沒想到,他們最後竟然僵持了那麼久,還出現了一個把自家白羊長老都給殺了的狠角色。
那人剛想逃,天孤卻一個閃身衝向了他躲避的地方。
“鬼鬼祟祟的,就不要學人家到處幹壞事了。”天孤怒道。
說著,他手中長劍就要斬下。那人見狀,立刻彎腰雙手搭在樹枝上面。
隨著他掌心兩抹綠色的熒光亮起,無數條和樹枝十分不搭的藤蔓從樹枝表面升起。
藤蔓飛長,如一隻只章魚足般搖曳著殺向天孤。
“就這點本事嗎?”
天孤冷聲道,同時輕描淡寫地斬出一劍,將那些藤蔓悉數根除。劍氣劃破了那人的喉嚨,可片刻的痛苦過後,那人臉上竟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天孤像是才想起來一般,慌忙回頭看向汪崇所在的位置。
包裹住汪崇的冰塊己經被藤蔓纏了個嚴實,隨著藤蔓收縮擠壓,那冰塊發出陣陣折斷般的脆響,表面佈滿道道裂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