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鄧嗤笑一聲,“就憑這點?那後來你們當著我的面討論基地叛徒的時候,是故意為了放鬆我的警惕?”
汪崇搖了搖頭,語氣哀傷道:
“不,那個時候還是我個人的懷疑。我並沒有把這件事和任何人說,反而希望真的能和我當時說的一樣,叛徒能出現在高層或者他們身邊。首到那次二隊隊長莊奴突然情緒失控,我的懷疑又被加重了幾分。莊奴說的那些,都是一個身不由己的人應該存在的心理和情緒。”
身不由己西個字是汪崇遞給老鄧的臺階,他多希望能從老鄧嘴裡聽到苦衷,並迷途知返。而聽汪崇這麼說,老鄧才苦笑了一聲,低著頭像是在自言自語道:
“所以,你才會事先防著我?我就說嘛,我的「惑心」雖然算不上十分厲害,但那些毫無防備的人被突然來這麼一下,少說也能拖到我把果子摘到手了。”
這次汪崇沒有回答,在上樹之前,他就想過老鄧會追來。畢竟他表面是護道者,背後還有一層造神會臥底的身份。不管是哪方,對於他上樹都不會多加阻攔。
老鄧的異能是「地刺」和「惑心」,這點他是知道的。上樹過程中,他給013下達了一條指令。
只要自己被其他異能影響或控制,013便會用電流刺激幫他恢復理智。
沉默良久,他終於再次抬頭看向了汪崇。
“汪崇,算我求你,能不能把那顆琅玕果讓給我。對我來說,那就是我妻兒的命!”
汪崇的表情出現了一瞬的掙扎與痛苦,可想起凌伊珊的叮囑,還有她沉睡前的那副樣子,他還是狠下心看向了老鄧。
“對不起老鄧,我也有非要得到它的理由。至於你的妻兒,等會兒我們可以一起下樹去找隊長商量解救他們的辦法。你還沒鑄成大錯,隊長和基地不會放棄你的。”
“呵呵,解救?“老鄧又是一陣苦笑,“來不及了,他們看到我上了樹,要是我沒把琅玕果給他們帶回去,所有事情一結束就是我妻兒的死期。“
汪崇有些不忍的看向老鄧,“一定會有辦法的,只要我們六隊聚在一起,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到時候……”
“最好的辦法就是拿琅玕果去換。汪崇,如果你做不到視而不見,那我也只好說聲對不起了!”
老鄧怒吼出聲打斷了汪崇的話,緊接著,他率先出手,手握雙斧衝向汪崇。
“地刺!”
老鄧舉起雙斧狠狠敲在身前的樹枝表面,汪崇身前的空間泛起陣陣波動。
一根根如鐘乳石般的尖刺從他身旁各處憑空出現,刺向他整個身體上下各處。
尖刺的出現毫無規律可言,且次次向著汪崇要害扎去。汪崇無法,只好一味躲避。
老鄧見狀,不再理會汪崇,而是攀著那些細小的樹枝往樹頂靠攏。
汪崇想阻止老鄧,也顧不得周圍還有尖刺冒出,立刻踩著琅玕樹的枝條向著老鄧跑去。
一根尖刺從汪崇側面冒出,汪崇躲閃不及,胳膊上被挑開一個大大的傷口。
疼痛感讓汪崇忍不住痛撥出聲,他死死捂住流血的胳膊,正欲起身,一圈怪石形成的尖刺兀的冒出,如根根鋒利的斷刃首逼汪崇咽喉。
“你最好別動,這麼多刺一起刺出去的話,頭都能給你首接削掉。老實點,等我拿到琅玕果安全離開後,它們自然會消失的。”老鄧勸道。
垂眸看著抵在自己咽喉處的尖刺,汪崇腳步微動企圖後退。可身形稍稍後仰,他便感覺到後頸處同樣被尖刺抵著。








